顾揽星抱着人数了半夜的羊,直到后半夜才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睡着。
清晨,顾揽星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谁知下一秒就觉身下一空。他顿时惊醒,却已然来不及,半边身体已落在地上。还好床边有铺着地毯,倒也不觉疼痛。
顾揽星揉揉头发,顶着一头杂乱的毛,回头往床上看去,只见床上早已空无一人。他急忙从地上爬起,四处寻找简云疏的身影。
他起太迟了?老婆已经走了嘛?
卫生间里简云疏刚沾湿毛巾,准备洗脸,就听外面噗通一声轻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意识到什么,他当即放下毛巾,转身往外面赶去。
一出来就看到顾揽星顶着一头鸡窝,正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不禁弯了弯,该,让他昨晚一直挤自己,这下摔着了吧。他昨晚睡梦中一直感觉有个火炉追着自己,还老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后来他忍不住打了一巴掌,总算安静了。
他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之前,就感觉到危险,有把顾揽星往床里面推,没想到还是摔下来了。这下好了,让他不好好睡觉,硬要挤他,明明床里面还有很大一片位置,大到再躺下两个顾揽星都可以。
他走过去,扶上顾揽星的一只胳膊,好让他借力起来。
但好像顾揽星还没在地上待够。他只觉一阵失重袭来,下一秒自己整个人就被迫跌到了顾揽星怀里。
顾揽星紧紧揽住简云疏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着,脑袋埋在简云疏的肩窝里满足地蹭蹭,舒服地长吁一口气。
“太好啦——老婆你还没走,醒来没看到你,我还以为我要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呢。呜呜呜~”
简云疏:“……”。什么叫最后一面,他只是去拍戏,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他这么大一个人。刚刚就这么突然跌坐到顾揽星身上,他都感觉不到疼的嘛?
顾揽星抱他抱得太紧了,他只能微微推开些顾揽星,好稍微透口气,“你不疼吗?”先是从床上摔下来,又接着被自己砸到。
顾揽星眨眨眼,疑惑,“什么疼?哪里疼?”
简云疏:“……”。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这人皮糙肉厚,应该好得很,哪里像会有事得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