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主要是她太疯狂了,快点帮我想想办法。”陈黎感觉头都要大了。
“她建议说你可以跟比赛一场,如果不喜欢那的氛围可以放弃,你不如跟她再比一场。”明琅捏着下巴建议。
“我干嘛还要跟她比。”陈黎偏头看向另一边,撒气地翻书:“好不容易才赢了,这才多久啊,我要享受赢她的感觉。”
“赢”明琅抓住了细节,眨巴着眼睛:“你以前是输过?”
“胡说什么呢?”陈黎瞪大眼睛,拍下他的胳膊:“快,兄弟江湖救急啊,还不赶紧想个办法让我避开她。”
“好,我想想,你别急。”明琅拍着脑袋想着。
同桌卢玲看着他们搭在一起的手,透着下意思的亲昵接近。
学校门口,桌球室旁。
几个男生在那边打着桌球,一边时不时看向另一边靠在小桌子上写作业的女生。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孟鑫冲着明琅小声蛐蛐,眼神充满兴奋。
“还没有的事,闭上嘴巴,别瞎说。”明琅警告地做出嘘的动作,然后放下杠子来到陈黎身边。
“切,怂。”孟鑫翻个白眼继续打着桌球,对这样的表现失望透顶。
看到人影过来,陈黎下意识一跳,看到是明琅才舒口气,“天啊,走路没声啊你。”
明琅俊眉紧皱,坐在她的身边:“要不我跟她说让她不要打扰你了。这样也不是办法。”
“明琅,到你了。”
“这种死脑筋的人要是说得通就不会缠着我不放了。”陈黎烦躁地站起来,来到他们的桌球旁边,直接拿起明琅的杠子。
“这个角度要把握好,我来跟你...”明琅刚要说什么,陈黎直接瞄准摆架势,轻巧用力,一杠进洞,同样的招式解决掉场上剩下的球。
场上鸦雀无声。
“黎姐,厉害。”孟鑫拍着手。
“就是,这世界上就没有咱黎姐怕的人。”鹿星跟着奉承着。
明琅在心里默默吐槽:很不巧,现在有了。
“不过这是明琅的球,怎么算啊。”孟鑫提出异议。
“还是一样,算他的。”陈黎手指点着明琅,脸上却依旧心事重重,显然还没从夏沁的阴影中走出来。
“哦,算他的。”孟鑫意味深长地哦一声。
明琅挤眉弄眼让他闭嘴。
陈黎躲了几天桌球室,有点受不了了,走在教学楼内,正好看到开着的活动室门,陈黎直接拐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学生们都在下围棋。
陈黎坐在一个空位上,漫无目的地摆放着棋子,一边看着旁边两人的对局,讲台上围棋老师在帮人解答问题。
“陈黎,你怎么到这来了,是想加入围棋社吗?”巡逻观看的温廷看到陈黎,有些惊讶。
“我就是无聊过来看看,这挺好,挺清净的。”陈黎心虚不敢直视他。“你原来在这里啊。”
“自从少年宫之后,我们好久就没下过棋了,来下一盘吧。”温廷把上一盘的棋子收拾好。
“那我岂不是被你虐渣了,你要让我几个子。”陈黎很是无奈。
“让什么呀。”温廷把棋盘清理干净:“而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想当初,我可是被你虐的存在。”
“这都过去了,谁还跟以前比啊。”
“可是过去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啊。”
陈黎低着头没接话,默默下了一颗子。
“看吧,你这习惯还没改,还是喜欢挂我的小角。”温廷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棋子,他也习惯下意识反击回去。
“这能证明什么呢?”陈黎跟着继续反击,双方你来我往。
“证明喜欢热爱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温廷话中有话。
陈黎叹口气,无奈他的敏锐:“好吧,瞒不过你。最近我的确在躲着人。”
“也许你躲的不是人,是自己。”
“你最近改看哲学了吗?怎么说话神神叨叨的。”陈黎最怕洗脑了。
“我没有去看你的比赛,不过刘翊胜录像了,发给我一份,攻防意识和技巧很好,暑假的训练很到位。”温廷点评着。
“这你都知道。”陈黎愤愤,她要取消周以蘅最八卦的称号,应该是温廷才对。
“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少年宫的马老师跟我很熟,我妈又经常提起你,没理由不清楚。”
陈黎依旧幽幽地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跟陈姨讲的。”温廷解释一句,继续淡定地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