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明琅的视线看向旁边明显比他们老,不,大几岁的周琪身上。“我们不认识。”
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周琪听到点他的名,立马坐直身体。
温廷用水杯挡住嘴角的笑意,今天这一场算是没白来,精彩得狠嘞。夏沁和黄晴她们则看着客厅周围的设计,这设计可太设计了。
周以蘅连忙解释:“他是我哥,他没事干跟我过来一下,你们不用在意他。”周以蘅可不敢说昨晚的事,要是让陈阿姨知道估计要把她哥轰出去吧。
周琪连忙点头:“对对对。”他摆着手不小心举着手里的袋子。
“哥哥来还带礼物呢。”明琅笑着看着他手边拿着精美的包装袋,紧接着叹口气:“可惜我们来得太急,没能给阿黎准备礼物。”
周琪!!大哥放过我吧。
陈黎剜一眼明琅,她也看到了周琪手里拿着的东西,不过她猜测估计是周以蘅跟他说了什么。
“这孩子,来就好了,带什么礼物呢。”陈文秀也是有些惊讶,连忙客气开口。
明琅自从被陈黎瞪一眼就没敢说话了。
他喉咙里堵着一团酸涩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刚才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她笑着接过那个男生的奶茶,指尖相触的瞬间,她眼里的光,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柔。
他口袋里那盒精心准备的礼物,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疼。他想起自己默默帮她修好的自行车,想起他熬夜整理好放在她桌上的笔记,想起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招呼……原来,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空气,是背景,是根本不值得驻足的风景。
“喂,你怎么不吃?”陈黎疑惑地看着他。
一个清脆的声音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进他死寂的心湖。
他猛地一僵,慌忙地抬起头。她正站在他面前,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身后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发丝都清晰可见。
“我……没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狼狈不堪。
“没事吧?”她往前凑了凑,眉头微微蹙起。
那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刚才所有的委屈、不甘和自我厌弃,都像被阳光晒化的冰雪,迅速消融。她眼里的关切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怀疑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没、没有。”他低下头,不敢看她,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是……有点困。”
“哦。”她似乎信了,又似乎没全信,但没再追问。她从果盘里插一块水果,递到他面前,“喏,别客气。”
那是一块普通的水果,但在他眼里,却比任何珍宝都要耀眼。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谢谢。”他小声说,小心地接过,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喉咙里的苦涩,也一点点熨平了他心里的褶皱。
他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刚才还觉得天塌地陷的世界,此刻又变得明亮可爱起来。他想,或许她并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他太笨拙,没能让她看见。而只要她肯回头看他一眼,哪怕只是随口问一句,他所有的委屈,就都烟消云散了。
口袋里的礼物似乎也不再那么烫了,他把它拿出来,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整个春天。
明朗的内心戏没有引起场上的注意,陈黎继续插水果给身旁的朋友。
“阿姨,没什么的,一点小心意。”周琪总算松口气。
“你拿回去吧,不用的。”陈黎也跟着开口。
“那好吧。”周琪装作很失落,实则内心狂喜,总算保住了自己的珍爱。
周以蘅闭眼就能猜到自家哥哥想什么,简直没眼看。
坐了一会夏沁她们提出让陈黎休息,打算离开,陈文秀出口相留让他们留下吃饭,明琅婉言相拒。
其他人都出了门口,只有明琅停留在玄关处,他抬头看到陈文秀站在外面,门微微闭着,
明琅低着头,伸手轻柔地把陈黎的帽子戴起来,忍不住叮嘱了声:“要好好照顾自己,阿黎,你很重要。”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少年一身卫衣,清闲慵懒,在暖色调的阳光下格外柔和,眸光夹杂着说不清的柔情,动人心弦,
她突然想起昨天qq发的说说,陈黎没想到居然有人还看她的空间。
直到离开周琪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