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容颜。不过这也没什么,如果是秦麓自己长得这么好看,也会因为这几道疤郁闷几天的。
只是他怎么还在愧疚呀?
“鞍鞍,你怎么了?”
“我……”林鞍抿了抿唇问道,“你觉得我好吗?”
“好呀。”
“那谁比我更好?”
秦麓理所当然道:“没人比你好,你是最好的。”
果然是他误导了秦麓。
林鞍垂下眼眸没说话,手上却环紧秦麓的腰把头埋在她的小腹。
良久,他闷闷道:“你什么时候去Z基地?”
秦麓有些好笑道:“你也知道我要去Z基地,为什么不在哪里等我?”
林鞍没回答,蹭了蹭秦麓的腰还是不肯松手。
“不去Z基地,我要和你在寻鹿基地。”秦麓被他拱得开心,顺手摸了摸林鞍的头发,偷偷地给他编了个小辫子。
林鞍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真的?”
“嗯。”秦麓道,“你喜欢在这里我也愿意留在这里。”
“别为了我勉强自己。”
秦麓挑眉,林鞍嘴上说随她去,手却不愿松上一分。
明明很想让她留在他身边嘛。
林鞍幽幽地开口道,“Z基地很好,以你的能力各个战队肯定抢着要你,生活上也比寻鹿条件好,你去到那里,能…能偶尔回来看我吗?”
秦麓没回答,林鞍有些忐忑地抬头看她,只见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带笑好像见着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林鞍双颊微红,似触电般猛地收回视线缩进秦麓怀里。
“我不想和你分开,”她说,“寻鹿很好,在那里很自由,我不喜欢和Z基地的人算计周旋,那很累。”
“我想去大基地是因为赚的多,城坚池固不易被异兽侵扰,可现在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手上不差核心,为什么还要去Z基地呢?”
“我留在寻鹿,不是为了你,是因为我想留在这里。”
林鞍的脸更红了,窘迫中带着几分郁闷,“是我自作多情。”
秦麓才反应过来自己好似说错了话,小声补充道,“因为鞍鞍在这里,我才在这里的,别的基地再自由我也不去。”
林鞍只是闷闷地答了一句“嗯。”可秦麓却看到他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麓麓,你病好之后打算做什么?”
秦麓却给了他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的病已经好了。”
“找到你的那天特别特别难过,”秦麓拉起林鞍的手覆上她的心口,“这里很疼,像是被人踩碎了一样,后来浑身都疼,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抱着你,什么也想不了。”
“我哭了,哭了很久,甚至有逃避事实的念头,我闭上眼拼命去想你没死,可我做不到,我无法骗过我自己。”
“我以前从来、从来都不会这样,因为我觉得骗自己是最愚蠢的事,可那天我宁愿自己是一个傻子。”
“对不起。”林鞍心疼地看着秦麓,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从秦麓眼里看到这般浓郁的情感。
忽然秦麓笑了一下,微红的双眼又露出几分欢喜道:“后来你身上的骨头多了一节,硌了我一下,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永生者。”
“我特别特别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每天都盼望着你醒过来,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我的病已经被你治好了。”
可林鞍却高兴不起来,他坐起身子将秦麓抱入怀中。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温暖的身躯贴上她身体的一瞬,秦麓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妙的感觉在心中萌发,林鞍的气息撩过她的耳边,惹得她的脸都有些发烫。
虽然病好了,但自己似乎还有很多需要学习。
秦麓心中一动,顺从心中的想法侧头在他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林鞍被突如其来的轻触惊地一颤,却僵着身子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好似在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秦麓本是只想吻他一下,见他如此反应立刻又生出别的主意。
但也就只是想了一下,林鞍的身体还没恢复自然不可能实施这些。
秦麓轻衔起他的脖子,舌头扫过他的皮肉,留下一处湿润。
林鞍的呼吸乱了一瞬,伸手拉开衣服,露出半个胸膛,带着几分羞涩道:“上次没尽兴,这次补给你……”
“你没生我的气?”秦麓试探道,“上次你发了好大的火……”
“我不知道是你,”林鞍悄悄吻上她耳后的碎发,“只要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秦麓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分,顺着衣领向下,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摩挲。
微微粗粝的茧刮过他的疤痕发出沙沙的轻响,轻微的痒意顺着血管向上下袭去,林鞍被激得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显露出漂亮的线条。
可秦麓的手却没有继续往下,而是滑向腰侧用指腹描摹他漂亮的腰线,进而绕到后心,指甲顺着脊骨轻轻往下蹭至腰窝,手指在上面打了两圈。
林鞍猛地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的身体随着她的撩拨热了起来,可秦麓却不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害的林鞍被点起的□□燎地难受,偏偏又得不到满足,只能脸色羞红地埋在秦麓颈间强忍。
结果那罪魁祸首竟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本正经道:“你现在身上有伤要好好休息,下次再补给我吧。”
好像刚才在他身上乱摸的不是她一样!
这话又偏偏是为他着想,林鞍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只能委屈地“唔”了一声,略带报复性地朝她脖子吹气。
秦麓顿时被痒地侧头躲避,却被林鞍抱得更紧了。
他假装用深呼吸来压火,实则一直往她颈侧与耳后吹气,还抱着她不让她躲。
可恶!刚才还说做什么都可以,现在就报复起她来了!
趁林鞍再次吹气时,秦麓瞬间转头迅速吻了上去。
林鞍瞳孔微缩,顿时想往后躲,自己的手却舍不得松开,被秦麓亲了个正着。
羞红瞬间蔓延下脖子,就连锁骨也染上了些许粉意。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将脸埋进她的肩膀,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正正挡住了他的侧脸,隐隐约约地看见他微微抿着唇似乎有些尴尬,可秦麓却看见他身上升起一阵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