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你——”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牵连到碧儿就不得不面对了!”暮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雾山等人道,“碧儿的身世之所以有争议,是因为,我在和冰蓝(判官笔的上一任主人,也是水天碧的母亲)相爱之前,就已经被青莲那女人强取豪夺被迫有过一个孩子了!”
“什么?!”
原来当年养母丁香在把暮山送出去没多久,凌氏就被灭门了,暮山虽然逃过一死,却在去丹桂城的途中依然没能躲过青莲那个老妖婆的魔爪:暮山被青莲掳走/囚/禁/蹂/躏/了几个月直到对方怀孕有所松懈的时候,他才找机会逃了出来!
“即使脱离苦海投奔了丹桂城,那段时间里我依然是自暴自弃的状态,要不是冰蓝的陪伴安慰,帮我恢复武功,我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然而在我成亲前夕,青莲却突然抱着孩子找过来要我对她母女俩负责!”也为后来的妻子被杀女儿被夺埋下了祸根!想到这,暮山不禁握紧了拳头。
雾山看着他这个样子,猜测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真杀了那孩子——”
“我当时要杀的目标只有青莲并没刻意去牵连那孩子,但结果母债女还我还是乐见其成的!”见自家兄长还要说些什么的样子,暮山打断道,“我知道雾山哥哥您思及自身遭遇会不太赞同我,可要是我和青莲的性别互换一下代入,换做是你,对这个被/强/奸/所生的/孽/种,你能做到毫无芥蒂产生亲情?”
自然是不能!雾山沉默,海棠胭脂师徒不禁同情起暮山的遭遇。
竹君回询问道:“那这个木槿有没有可能就是——”
“那个孩子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暮山失控吼道,虽然大受刺激,有逃避、愤恨厌恶,唯独看不到他对杀女一事的恻隐之心和愧疚之情——别说冷血什么的,受害者/没患上/斯德哥尔摩症才是正常表现!
“爹你歇一会吧。”水天碧在旁安抚,对竹君回道,“不管木槿是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和我爹都已经对她仁至义尽,还想让我们怎么样?”
竹君回解释道:“你也别误会我们的好意,只是木槿已死,她闹出来的动静该如何收场?”比如对方的身世会不会给世人造成对暮山前辈人格的误解,还有,这个夺舍木槿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势力——
“青莲老/妖/婆生前身后的势力已经被消灭殆尽,这一点可以确定!至于木槿她——”水天碧不禁看向自家父亲。
暮山沉痛闭眼,良久叹道:“如果一定要合理化木槿的来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话,就说,真正的木槿、你水天碧的亲姐姐,早在襁褓之时就被女/魔/头/青莲掳走泄愤害死,如今的‘木槿’只不过是青莲早有预谋培养编造离谱身世特意来恶心我们父女俩的冒牌货!”
“爹——”
“就照我这话去做吧,碧儿,我累了。”暮山打断对方道,于是转动轮椅管自己独自离去——可以看出,对方已经尽力自个维持风度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