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卫刚答应准备退下时,被楚月白视为狗腿子的那人不禁在旁劝道:“主上,虽说您一再告诫属下楚月白之事要从长计议,可从对方和大小姐的对话来看,他楚月白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
“就算楚月白真是当年的楚氏余孽想要报仇,本王又有何惧?”你在小瞧本王的实力不成?姜时宴斜这人一眼。
那人急切道:“主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楚月白既能十几年来费尽心机接近您,就算斗不过您,难道不会退而求其次挑拨大小姐和您的父女亲情?或是拿大小姐做自个保命符让您投鼠忌器?”
对方的话还是能触动姜时宴的,只见他挥手屏退暗卫,对那人道:“~~~~~~不羁,楚月白的身世就由你亲自调查,你务必在大婚前夕将结果报给本王!”
不羁一愣,担忧道:“可主上您的安危——”
“他不是本王的对手!别废话,快去!”即使知道对方为他好,独断专行的姜时宴还是不耐烦催对方走。
不羁:“~~~~~~属下遵命~~~~~~”
场景再回到楚月白这里。
如黛见他慌忙向门外张望并检查一番的样子,自以为了然,不屑道:“怎么,心虚了?哼,你再怎么怕被我父王听到也没用——”
“我要是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如黛也吃不了兜着走!”楚月白冷冷道。见对方一副冥顽不灵的德行,在心里下定决心后,便再次从自个包袱中取出刚刚那个灵位!
“这不是你娘的牌位吗?”如黛见状疑惑不解道。
楚月白于是将那灵位郑重其事举到对方面前,严肃道:“你仔细看看牌位上刻着什么字!”
如黛这才看清灵位上的字是“长舒楚氏雪青之位”,可她却宁愿自己从来没见到过!只见她脸色苍白,紧紧握着自个脖子项圈上的玉不放。
楚月白自然把她异样的表现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抱歉,但还是进一步道:“你这块玉上面可是刻着‘雪尽终南又欲春,青云回翅北归雁’?而且‘雪’和‘青’特意描红字?”
如黛顿时震惊了:“你怎么知道——”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态,于是退后一步,一脸警惕死死瞪着对方!
“自然是因为我与你同病相怜~~~~~~”心知眼下还不是告诉对方真相的好时机,楚月白苦笑道,“你要是真想知道些什么的话,从今以后不要干涉我的行踪,免得打草惊蛇——”
“就因为我亲生父母的生死与父王有关?”能问出这一句,可见“长舒”二字给如黛的震撼程度直接让她对自己的身世起疑了!
楚月白点头并试探一问:“那你能配合我吗?”姜时宴再可恶,毕竟抚养了他和如黛一二十年,他可以恩怨分明不代表如黛也是啊!
看懂对方意思的如黛顿时沉默了。
楚月白也不强求,看着外面的天色道:“时候不早了,你既然来了就在这儿歇息吧!”顿了顿,碍于男女有别又补充一句,“我出去外面守着——”结果被对方从身后一把抱住!
“不管身世也好私情也罢,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听你的!我只求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抛下我一人,好吗?”如黛恳求道,说到最后都哽咽了!
楚月白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