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梅果然瞬间被这个话题吸引,连忙急切地追问道:“哈利?!恋爱问题?!和谁?!”
“他问我们知不知道金妮明天的安排。”弗雷德调皮地眨眨眼。
“噢!”艾斯梅激动地大叫一声,“金妮已经答应明天和迪安约会了!他哪怕早一天!金妮一直在等他的邀请!你干嘛不帮帮自己的妹妹!”她懊恼地说。
难得金妮那么关心他们的恋情,他们没理由不帮忙成全这对注定会走到一起的男女。
但弗雷德却淡定地摇摇头,“我可不反对他们交往啊,亲爱的。但是比起别人的提醒,让哈利体会自己的心情难道不是更好吗?如果看见金妮和迪安在一起,他连一点点感触都没有,那么他现在就不应该和金妮纠缠在一起。”
说得好像有道理。艾斯梅沉了口气,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所以,在吃晚餐之前,还想去我们的秘密基地看看吗?”弗雷德邀请道。
然而事实上,在艾斯梅还毫不察觉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塔楼上锁的木门前。
“阿拉霍洞开。”弗雷德只是抽出魔杖轻点一下,铁锁就应声打开了。
他们推门走进去,里面还像之前一样,几乎被堆放着的大木箱占满。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日光,艾斯梅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工作台,表面竟然突兀地一尘不染。
弗雷德轻轻关上门,点亮了一盏小油灯,解释道:“其实我和乔治会在这里做些声音大的试验,比如那些烟花……”他指了指他们脚边最大的两个木箱,“在这里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被发现的。”
艾斯梅打开盖子,看见里面横七竖八躺着满满的费力拔烟火,惊叹道:“上帝!”
“乔治说不介意你知道这里,所以这里现在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弗雷德勾着嘴角倚在工作台边,撩起了她耳边的头发,手指不自觉蹭过她的耳廓,惹得那片皮肤慢慢发红发烫。
“所以你们避开其他人的时候都躲在这里?”艾斯梅上前一步,来到他面前,迎上他已经沉溺于爱河的眼睛。
弗雷德点点头。
又来了,这副温顺乖巧的样子。艾斯梅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想要干坏事的情绪,她撇撇嘴,突然发问道:“你明天不会让亚历克斯难堪的,对不对?他不是艾斯梅·罗齐尔的哥哥,不会难为你,所以……”
“我只是觉得你会想和他好好聊聊。你很想他,不是吗?”弗雷德发誓这就是他的本意。
他的答案似乎无可挑剔,但艾斯梅却为没能捉弄他感到有些扫兴。于是她扶住工作台边,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住了弗雷德的嘴唇。
不出意料地,他的一只手立刻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在她昂起的面颊边。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弗雷德也不再从容,不得不分开双腿让艾斯梅贴进他怀里。
艾斯梅可以感受到他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一边配合他吮吸的节奏。直到她腰间的那只手不自觉指节发力,紧紧锁住了她的身体,直到吻她的人好像终于下定决定松开她的唇舌,转而含住她的耳垂。
“唔……”她轻哼一声,非常确定弗雷德的动作顿了一瞬。
紧接着,就在弗雷德热情高涨到几乎快要疯狂之前,艾斯梅猛然抽身离开了他。
怀里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弗雷德有几秒钟呆滞到完全静止,等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脸唰地爆红,拉紧袍子站直身体,一阵手忙脚乱地掩饰。
“走吧,我想先回去洗个澡……”艾斯梅歪了歪脑袋,不确定他这副不自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确实想捉弄一下弗雷德,但只是计划在他亲热到意犹未尽时突然冷落他,并不知道这样大胆的举动会给弗雷德带来什么。
而弗雷德也在艾斯梅天真懵懂的眼神里体会到她确实不是存心撩拨。
可结果就摆在这里,他只能暗暗掐自己的手,让自己想点没那么让人兴奋的事,还不得不陪着笑脸,“好,但是先等等,我腿麻了……”
哦,原来是腿麻了。艾斯梅毫不怀疑地点点头,“那你缓缓,我先走了!要在盥洗室没人的时候烘干头发才行!”说罢,就挥手朝门边去了。
换作平时,即使歪歪倒倒弗雷德也一定会追上去,可现在他倒是松了口气,就直挺挺地杵在原地,微笑着目送她离开,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遇上这种尴尬的场面只是成长路上的必修课——至少艾斯梅还没发现他心底的冲动。
这一天他们再也没机会独处了,但弗雷德的心却美滋滋的,因为艾斯梅说要为他们的第一次霍格莫德约会做足准备,并且这准备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早上,当他在礼堂看见精心打扮的艾斯梅,为了不蹭掉她特意画上的精致妆容,弗雷德只能拼命克制住不去亲她。
是和他们在黑湖边跳舞那晚完全不同的妆容,更明艳也更有生命力;连体短裙外面套上校服毛衣,搭配方便行动的短靴和过膝长筒袜,巧妙地兼顾了保暖和时尚;唯一不太完美的似乎是她的发型,艾斯梅显然不擅长给过短的头发编辫子,也没法照顾到后脑勺的发缝。
但就算艾斯梅什么也不做,在弗雷德眼里也是完美的。
“我没尝试过这种妆容……”她坐在弗雷德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紧嘴巴,脸蛋红红的,“为了搭配从安吉那儿借的口红……”
“很好看。”弗雷德鼓励道。
“头发呢?”艾斯梅紧张地问,“后面是不是很乱?我我扎不好这种辫子,以前都是莉达帮我……”
“你转过去。”弗雷德说,见她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肯托付信任的模样,不禁呵呵地笑起来,“相信我!不好看我再帮你恢复成这样!”
艾斯梅半信半疑地转过去,很快就感觉到束着头发的皮筋松开了。意料之外地,弗雷德编辫子的手法非常熟练。
“别忘了我也是有妹妹的人,金妮可是我和乔治拉扯长大的。”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于是艾斯梅也笑了。她想起亚历克斯比她更懂怎么打理她那头瀑布般又多又长的卷发。
不出一分钟弗雷德就完成了他的杰作。“好啦!”他欢快地说,在艾斯梅迫不及待转回身之前,俯身在她脖颈后面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亲爱的。”艾斯梅咧开嘴,甜蜜地说。
等待进入倒计时,令人期待的霍格莫德之旅终于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