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水声,文修永看着磨砂玻璃门背后的人影,很难耐地应付着习容鸥:“真有大事,去你家那个酒店顶楼,我有事和你说。”
“我记得你上次这样和我说结果是告诉我碰到个喜欢的人,”习容鸥很冷漠,他不相信文修永这人吊儿郎当的说有大事的时候是真有大事,按照他的经验,文修永碰上大事了,他基本上只能从医院的电话里得知,“我今晚没空,你换时间。”
文修永咬牙,使出杀手锏:“我收到新消息,言生尽有喜欢的人了。”
“……”习容鸥沉默了一下,再说话时声音干涩了不少,“他们今晚在一起吗?”
文修永仗着电话看不到脸,狠狠翻了个白眼:“对。”
习容鸥声音很轻,似乎很无力:“今晚有空来。”
言生尽从浴室出来时听到的就是文修永外放的这句话,美美听见【人设值+2】,拿毛巾擦着头发朝文修永看去。
从言生尽出来文修永就囫囵应了声,把电话挂了,满眼都是刚出浴的言生尽的模样,跟粘了胶水一样移都移不开。
言生尽只穿了件米白色的浴袍,中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腰带,交叉的领口没有扣子,也是宽宽地微敞,仿佛只要一碰就会散开。
未擦干的头发正滴着水,水珠从言生尽的脖颈间滑落,直到消失在浴袍所掩盖的阴影中。
顺着浴袍向下看,浴袍勉强遮住了言生尽的大腿中部,随着他把头发的动作,布料晃动,清晰地勾勒出他精壮的腿,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就这样直冲进文修永的眼中。
迷蒙的水汽弥漫开来,言生尽似乎都被浸润得温和了,看着文修永的眼眸里带着深邃的慵懒,浅浅的草药味混合在空气中。
文修永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自己也听到了,于是坐立难安,尴尬地站起身:“我去洗澡。”
言生尽在他从旁边走过时很轻地勾了一下文修永的手指,看文修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又火急火燎地进了浴室。
好玩。言生尽笑了下,周身的温度似乎都上升起来,他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给习容鸥发消息。
[yeah:今晚我不回来了。]
[合同有戏.习容鸥:好的,我也有事]
[合同有戏.习容鸥:你是和别人待一块吗]
[合同有戏.习容鸥: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不回也没关系]
[合同有戏.习容鸥撤回了一条消息]
[合同有戏.习容鸥:需要我送你去吗]
习容鸥称得上是秒回,只不过发了没两秒钟,就把那句问言生尽是否和别人待一块的话撤回了。
言生尽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自己看到他发的这句话,但他还是装作没看到,慢悠悠地打字。
[yeah:不用,我自己开车出去比较方便。]
[yeah:辛苦。]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悬浮的屏幕上的数字,正要继续打字,猛地察觉到自己后脖一烫,突如其来的异样让他坐直了身体,下一秒又忍不住向后仰去。
他暗道一声不好,拿起手机火速点了一支抑制剂,但抑制剂送来还要时间,言生尽只能把希望放在文修永可以老实一点。
但很可惜,文修永并不是那样的人。
文修永关了淋浴头,他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以为言生尽是要穿衣服出去,往身下披了个浴巾就推门出去。
……然后差点跪下了。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文修永几乎是一推开门就想要跪下,天生缺乏信息素的他对这个场景没有一点抵抗力,连带着他微薄的信息素也一点点冒出了头来。
“出去,”被其他alpha侵占了领地的感受让言生尽很不适地皱着眉,眼睛里带着怒意直直地盯着文修永,“滚远一点。”
文修永几乎快要俯到地上去,他也同样剧烈地喘息着,但和言生尽不同的是,他露出一副畅快的笑容:“我不。”
他怎么可能出去。
他终于,他终于能够看到言生尽那若无其事的面具背后真实的模样了。
文修永撑着地站起身来,在言生尽冷冰冰的视线里硬是攀上了床,手指插入言生尽的指缝间,带着满头大汗朝言生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有本事把我标记了啊。”
“彻彻底底的标记,要么,让我完全属于你,要么,让你完全地暴露。”
言生尽捏紧了文修永的手指,他并不算难耐,他只是被影响得心情烦闷,只想让眼前这个人消失,或者彻底地溶解。
“习容鸥的丈夫,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度过易感期呢,”文修永笑容里带上了狡诈,他说了两句还要喘息着等着缓过劲来,脖子后面的腺体一跳一跳地痛,“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