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透就不想了，总归君浔璟和虞向晚不会害他。

司清翌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最后什么都没说。

有一股暖流悄无声息漫过心口，涓涓流向四肢百骸。

他何德何能能遇见虞向晚和君浔璟这般好的人！

虞向晚托腮道：“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要我杀了燕无悔吗？又或者是连同她的护道者一并处置。”既然刑墨这个护道者纵容燕无悔伤害司清翌，就要想清楚这个代价他们承不承受的起。

司清翌眼看着虞向晚杀心渐起，磨爪霍霍正要对燕无悔出手，当即拦下：“她对我起杀心大概是受魔气影响，会自然而然地厌恶一切和时光蝶灵一族相关的东西。所以在我拿出感魂珠的那一刻，她才会对我动手。”

虞向晚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已经想好用什么方式让燕无悔体面的晕过去：“行，反正你也没出事，那就按照原来说的，我去打晕她。”

司清翌又是抬手阻拦：“等等。”

听到司清翌这声，虞向晚刚抬起的脚又给缩回去：“还有什么事？”

司清翌道：“我想自己解决，你把燕无悔的境界压制到心动初期。”

虞向晚闻言恍然大悟，司清翌这是要亲自报复回去：“我就说你一个不爱吃亏的人，今日怎么改性了，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幸灾乐祸地建议道：“你也才心动初期，她燕无悔身经百战，资源、功法，就连身上的装备无一不是顶好的，甚至同境界内少有败绩。就算压制修为，你在她那也讨不了好，能打成个平手都是谢天谢地，需不需要我帮你压制在更低的境界。”

司清翌回绝道：“不用，你想什么呢，我没那么小心眼。我只是想给自己挑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恰好，燕无悔就很合适，不是吗？”

他在知道燕无悔同境界鲜少有对手时，没有胆怯而是更加地兴奋了，他要的就是这种强劲的对手。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不由自主加快，似有人在胸腔敲击战鼓，奏一曲激昂的歌。

如果他连同境界无敌都不能做到，又谈何以下伐上，越阶挑战。

“这不是有我和君浔璟在，以我俩的造诣指点你绰绰有余，干嘛舍近求远还要去找旁人切磋？”

“你们都是点到为止，而燕无悔是真会对我下死手。”

虞向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望向司清翌，最后缓缓憋出几个字：“你没事吧。”

“我只是太想进步了，只有在生死攸关之际，身体才会突破极限以求在绝境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