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也为此深感头疼,便召回所有护道者,选择让他自力更生,多挨几顿生活的毒打,改改这嘴贱的臭毛病。
司清翌和萧千策两人打算先去吃点楠衔城特色美食,两人行至转角处,隔着远远的一条街就能看见几名修士紧追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约莫十五的年纪,看着又瘦又小,是个半妖。
他浑身上下就没有干净的地方,衣腹处还有块血渍。狐耳竖得笔直,三根狐尾像沾了水似的,黏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稀疏。
少年的视线与他们对上时,司清翌能清晰地望见少年的眼眸亮了,却又很快的恢复成一片死寂。本应该是直直往他们这个方向跑去的少年,硬生生给自己变了个道,向左拐去。
司清翌抬脚就要前去:“萧兄,你先行一步,我去去就回。”不知为何,他今日突发善心,格外想管这件闲事。
萧千策在后头跟着:“司兄,你这可就太不够意思了,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事关救人一事,怎么能不带上我?”
司清翌见状也没拦着萧千策,多一个人就多份力量:“你小心,切记要量力而行。”
那群人可都是心动后期,领头的那位甚至有金丹的实力,连他也没把握能否从他们手中顺利救到人,只能寄希望于实力加强后的感魂珠。
“司兄,你放心,见势不对我就赶紧溜,逃跑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司清翌和萧千策眼看着最后一人的身影没入转角处,他们直接行至虚空之上,将这条四通八达的街巷一览无余。
少年和那些人的修为相差太大,但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是奔着少年的命去的,此时少年正被缚灵索五花大绑地捆起来。
司清翌迅速降至少年身前,甩出一张火雀符,此符乃是真凰符的仿品,空中赫然浮现火雀虚影。
火雀扇动赤羽,掉出几颗火星子,它像一名英勇赴死的战士,毅然决然地俯冲向那群修士。然而它引以为傲的火焰之躯连一息都没撑过,就被领头的修士搅得七零八落。
金丹修士暗骂了一句,正要看看是哪个狗崽子敢坏他好事,他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耳边隐隐传来低沉的呜咽声,如泣如诉。他很快就勘破这场幻境,从幻境走出来那刻,却连根毛都未看见,那狐族半妖早就让人给劫走了。
忙了半天白忙活了,他之前虽察觉后面跟了两个小尾巴,但见两人修为低微,不成气候,便没放在心上,谁知因他的疏忽功亏一篑。气的他给身侧那几位还未从幻境中走出的下属每人甩上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醒过来。”
小弟们捂着脸颊一侧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我只记得有人袭击我们……哎呦,我的脸好疼。”
“卧槽,是谁,是哪个崽种打得我,要是让我知道……”
小弟又喜提一巴掌后,捂着双颊,委屈道:“大哥,你打我干什么?”
大哥见此指着小弟们的鼻子又是一通骂:“闭嘴,你们真是一群饭桶,竟然连货物被人劫走都毫未察觉。”
小弟心里蛐蛐道:你一个金丹期都能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更何况我们这几个心动期。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说出的话肯定不能如心里那般直言不讳,便恶狠狠道:“是哪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们血狼佣兵团的货物。一旦让我抓住,我必要他们悔不当初,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以表决心。
众小弟附和:“逮到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大哥瞥了小弟们一眼,一脚踹在其中一小弟的屁股上:“还不快去,要是没把那半妖给我找回来,他的价钱就由你们给买家垫上,我会从你们的工钱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