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过程中突发异动,飞舟颠簸了一下,一阵急促而紧张的声音骤然传来:“不好了,他们都咬舌自尽了。”
“还不快给他们喂下疗伤丹药,但凡有一个出事,唯你们是问。”
夹板上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身,佣兵们乱成一锅粥,根本无暇注意到少年们身上的缚灵索早已被他们尖利的指甲划断。
男子吐了口唾沫,脸上横肉拧在一起,目露凶光道:“我告诉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怕?想死?绝不可能!
我这里疗伤丹药管够,只要你们还留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把你们都救活。你们若还是一意孤行,不肯乖乖听话,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少年们趁着佣兵们的目光皆被意图自杀的族人吸引时,纷纷向船沿跑去。云朔栖两腿交替,也快速冲到船沿,他在要跳下飞舟之际,回头再看了一眼他的家人们。
他们的视野在此刻对上,云朔栖能看到族人眼中藏着的悲凉之情。可他们依然还是扯出笑容,温柔地看向他,嘴一张一合地动着,没有发出声音,但云朔栖却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快走,别回头,活下去。”
他毅然决然地跳下去,也正是因为他身上流着掠影疾狐的血脉,让他的出逃才能有一线生机。在面对一众修为比他高的修士情况下还能逃出生天,而他的同伴们似乎就没那么好运,有的当场就被抓住。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那帮人的难缠程度,他的逃跑只不过是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他只是得到了片刻的自由,却无法真正逃出他们的掌控范围。
后来发生的事便是云朔栖被司清翌和萧千策救走。
“你可有把此事告知过当地执法者?”
执法者并非一个势力,而是赋予的身份,他们隶属于当地势力麾下,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其职责之一就是巡查所属势力区域范围及凡界划分领域处是否有异动,是否有人触犯法规。他们是维护平衡,守护两界秩序的存在。
云朔栖抿了抿嘴,艰难道:“他们说管不了。”
“他们管不了,我来管!”
萧千策闻此豪言壮语,他嘴角弧度上扬,他把胳膊搭在云朔栖肩上,冲云朔栖笑了笑:“加我一个!”
“但此事牵涉甚广,不是你我能解决的。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找个地方,从长计议。”
司清翌望向云朔栖,询问道:“你觉得呢?”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的家人们可能等不了那么久,我也不想因我的缘故让你们受此牵连,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司清翌道:“你想的办法难道就是让自身重新陷入危难境地?”
“我……”
“看来你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萧千策不爽道:“喂,小家伙,我们看着就那么不可信吗?既然我们说会帮你那就是会帮你,好歹我也是萧家少主,大不了我就从萧家摇点人过来。这种行侠仗义之事,相信我爹没理由拒绝。”
他望向司清翌,示意司清翌也说几句:“司兄,你说呢?”
“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迫我去做。你就看着吧,我们一定能帮你把家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