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哼”了一声,这才作罢。
司清翌将中年男子的态度全然看在眼里,尽管君浔璟对男子的嘲讽不以为意,但他却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他顿时心生不悦,当即出声道:“你又怎知我们不是老板的朋友?”
君浔璟既然说要上一坛千年‘桃儿夭’,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便更来劲:“你要是老板的朋友,那我就是老板的祖宗!”
在一旁的小二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想要转身撤去,而司清翌也欲要动手堵住男子的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我怎不知我何时多出来一位祖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缓步走进店内。
她面容姣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而她身侧还站着一位粉衣男子,那衣服的颜色和桃花相近。
中年男子瞧见那女子的面容,神色顿时有些慌张,显然是没料到会惊动老板本人。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子的目光在店内扫过,最终落在君浔璟和司清翌身上。她微微一愣,一时之间思绪万千,似乎想到什么,眼眶微红。
但很快,她便恢复常态,微微一笑,朝着两人走去。
穆宛音道:“先前你与我说要带人过来,我还寻思着是谁,是他啊,那便怪不得了。”说完,她毫不遮掩的盯着司清翌看,目光灼灼。
若把司清翌的脸比喻成一张纸,那定然是一张已被穆婉音炽热的目光盯出窟窿的纸。
司清翌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他往脸上摸了摸,寻思着也没沾上什么东西啊?
他诧异地问:“为何这般盯着我?”
穆宛音并未因司清翌的点破而转移视线,而是道:“你像我的一位故人,他已经死去数百年之久,我许久未见他的面容,都快有些忘了他长什么样。如今,见了你,甚是想念。”
此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愁和怀念。
司清翌闻言,心中莫名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有些无措道:“是吗,那你不妨趁着现在多看几眼,要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因为我过几日便要离开这桃花镇。”
穆宛音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轻声呢喃道:“还真是和从前一样。”
她对司清翌道:“抱歉,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感谢你的出现,但我已不用睹脸思人。如今我知晓他还活的好好,便已很满足。来日方长,我和我的夫君终会与他再相见。”
司清翌听得一头雾水,这穆宛音该不会是太激动了,因此,说起话来有些不知所云。一个死去的人又怎么会活得好好的,难道说是在地府活得好好的吗?还是说成为鬼修?……那的确也算是活着。
至于终会相见这一说,长生太过虚无缥缈,人固有一死,一起在地府相遇也很合理。
司清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