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昆剑渊的前一天晚上,魂殇却找上了门。他带着怒音质问道:“司清翌,上次宴会你就不叫我,这次昆剑渊之行,你竟又不打算叫我。说,你是不是还对之前的事怀恨在心。”
“我的心眼可没你那般小。上次没叫你是因为朋友之间的聚会,你懂什么叫朋友之间的聚会吗?你和他们都不认识,我叫你来干什么?”
“那这次呢?”
“我就问你进去要干什么?难不成你一颗珠子还要学剑修那套,也带把剑出去?”司清翌目光在魂殇身上游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不行吗,我现在已有人形,怎么就不能拥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剑?”魂殇眉梢微扬。
“你就那么自信,觉得会有剑认你为主?”司清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他眼中并无恶意,更多是好奇。
魂殇昂首:“哼,为何不能?万事皆有可能,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这轻易断言之人?”
“我只是觉得你是一颗珠子,它是一柄剑,你们皆属器物,它是瞎了眼才会认你为主。”
司清翌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便觉有些不妥,他本无意冒犯,但话已至此,想要找补也无济于事,只得看着魂殇,等待他的回应。
魂殇傲然道:“司清翌,你居然是如此认为的。那便走着瞧,我定会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让这剑‘睁眼’认我为主的。你莫要被固有的观念所束缚,也莫要小瞧了我这颗活了上万年的珠子。”
“好好好,没想到我竟有天被说保守,那就拭目以待。”
次日,司清翌、君浔璟和魂殇三人一同来到了昆剑渊。来之前,司清翌同君浔璟讲起魂殇的身份,没想到,君浔璟竟对魂殇的原身是颗珠子毫不意外。
而昆剑渊外,萧千策一行人早已等待许久。
萧千策见他们来,小跑过去,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魂殇:“这小孩是?”
“我远房亲戚,说是想见世面,便带他一同前往了。”
萧千策挠挠头道:“原来是司兄的亲戚啊,倒是我失礼了。不过,你们长得还真是两模两样。”
“是啊,我这家里的基因分布得挺均匀的,各有各的特色。”
魂殇听闻司清翌的话语,别过头去:“你还不如说我是捡来的?”
司清翌调侃道:“你怎么会是捡来的?毕竟你身上可流着我的血。”后半句,他着重强调。
云朔栖眨了几下眼,满脸疑惑道:“司大哥,你什么时候有这般大的孩子了?”
司清翌被云朔栖这么一问,轻笑出声:“小狐狸,你误会了,我方才只不过是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还真得叫我一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