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白似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李青空头脑一僵,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钴铃镯那是许月白给自己的,确是用了李凡的身份。
而那个拙劣的身份被许月白拆穿了。
许月白看李青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存了好久的泪水缓缓落下 。
哭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看李青空的反应。
三分泪,六分演,还有一分真情流露。
许月白小声抽涕,娇弱美人在眼前流泪谁会不心动。
李青空将手浮在许月白脸颊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
“我很多次问过你是不是李凡,你为何总是在否认。”许月白说,“若是钴铃镯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没有必要将他损坏。”
李青空被问道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我只是不知道怎样和你说。”一度的否认也想的的两人之间不会再有联系。
身份被发现李青空并未觉得有什么。
他解释道:“钴铃镯并不是我故意损坏,而是不小心。我并非有意破坏。”
“而我也并未……。”未有不喜欢的感觉,这句话被他藏于心口。
他说的不小心,可总不能说出真正的缘由。
许月白听出他确实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在怎么说也没用。
“李青空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赌约吗?”
“不记得。”李青空说:“许月白我不想和你说打赌。”
他会有赢的概率吗?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不行。”许月白反驳道,“你都骗了我,还弄坏我给你东西。”
她擦着眼泪,“李青空这件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许月白只要是一点点的道理,她就可以有了称王称霸的本事。
她的手指,指在了李青空的心口慢慢向下滑去 ,“既然你那样讨厌我,厌恶我,不如我们打一个有意思的赌约。”
“那就赌……你会喜欢我。”
赌……你李青空会喜欢我。
李青空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垂头声音低沉道:“许月白你这个赌约,我不想来。”伸出手阻止许月白继续向下延伸的手,被他及时的抓住。
许月白收回手指,脸凑的很近,“李青空现在的你说的可一点都不算,既然你骗了我,那么所有的规则就是由我说的算的。”
“这个赌约,我说了算的,所有的规则都是我说了算的。”
李青空迎风而走,“许月白我不会喜欢滥情的姑娘,我不喜欢,所以从一开始你的这个赌约就是不成立的,所以就算是你你说了算,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想要玩这个游戏。”
“拿自己的喜欢当做筹码,许月白我不喜欢。”
他并不觉得许月白这是真心真意想要的完成的赌约,这样草率的行径更是像是一时间的兴起。
时间久了许月白就会觉得没有意思。
或许在自己有又一次喜欢上她之后,她的目光就又在别人的身上,约定一样的赌约。
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也同样是她不敢赌的原因。
“李青空,我不滥情的。”
许月白想李青空肯定是听过合欢宗她的事迹,就算是她又难言之隐,自己不会往外说的。
原主都不敢随便说的秘密,她肯定也会保守住。
身中奇毒就像是她的软肋一样,她虽然喜欢但是却不想要将筹码交给别人。
李青中与许月白回到合欢宗之后两人的气氛变得很是怪,明明两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可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像是任何人都无法融入。
有着他俩两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这个红绳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这个你可就不要在弄坏了。”许月白说完之后便走进寝殿之中。
李青空就站在殿外,看着手腕处的红绳。
幽蓝看着李青空,想要上前,可是她收回来脚步。
她答应过宗主不参与她和李公子的事情。
天色暗淡,许月白才缓缓打开门,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开门就看到李青空,她问:“你就一直在这里这么久。”
李青空点了点头,“这里都是女眷,我不好随意乱走。”
所有都事情都在他都心中有这分寸二字。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两日,两人每日还是睡在许月白的寝殿之中。
许月白这两人没有半点的动静。
让李青空有一种错觉,许月白那日说的赌约,就像是她一时之间的兴起。
另一个没有答应,她便觉得无趣。
李青空说:“许月白,我要离开。”
许月白手中的动作一顿,手上的珠子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响,在两人的耳边作祟。
她知道李青空肯定会筹谋着离开,他既然见了裴景肯定不会在这块带呆的时间太长。
这件事在她的心中有着预料。
她只是没有想到李青空会说的这样直接。
许月白挑眉,逗了挑弄的心思,“你站的那样高,我有点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故意道:“你要不要离我近点在说,只有我听清了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李青空弯腰,低着头,两人的面颊离得很近,仿佛就像是呼吸都在交缠。
他似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
一瞬之间。
许月白将自己的脸贴在李青空的脸颊之上,笑着道:";李公子刚才的距离可以不算是近,我觉得这样会说话,我才可以听到哦!"
在两人脸颊贴上的时候,李青空觉得自己脸颊就像是被烧起来了一样,就连呼吸的声音错乱,不在有着往日的平静。
许月白语气暧昧,“李公子想要与我说什么来的?”
李青中鼻尖全部都是许月白身上的香气,就这样若有若现是不是浮现他的鼻尖。
很常见的花香。
可是在李青空闻来就像是有着催/情的感觉。
他没有猜错,许月白确实在身上上点了迷情香,计量没那么大而已。
这种东西在合欢宗太过常见了。
李青空连忙抽出身来。
两人又回到原来的距离。
李青空仿佛大口喘着粗气,逐渐让自己的平静下来。
许月白不满道:“李公子究竟是想要与我说什么?要是没有是事情,我还需要忙你·呢?”
就像李青空无所事事,来打扰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