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他说的热血沸腾起来:【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陆牧非环视一圈,盯准了一个竖起来的金属框。
那似乎是一扇窗户的边框,放了好久,上面生了厚厚的一层铁锈。
陆牧非估测了一下距离,而后蹭着地面一点一点挪过去。
水泥地面有很多沙砾,粗糙地摩擦着皮肤,浅色的毛很快变得脏兮兮,还不住往下掉。
等到达金属框旁边,地面已经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陆牧非咬紧牙,一刻不停地开始在生锈的框上磨麻绳。
绳子紧贴皮肉,稍不注意,就会刮蹭到皮肉,弄的血肉模糊。
系统看到宿主身上鲜血淋漓,止不住地心疼,【宿主你慢点,嘶!轻点轻点,挂到肉了!!】
一小块带着血的肉掉在地上,陆牧非一声不吭,终于坚持不懈把前爪上的给弄掉了。
后爪比前爪要难一些。
陆牧非侧躺在地上喘息片刻,用前爪试图扒拉掉嘴上的绳子。
奈何绑地太紧,没弄掉不说,还差点把眼睛戳到。
他放弃了。
停了两息,陆牧非抬起后爪开始忙碌。
还没等磨出一个缺口,门突然打开,外面传来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陆牧非眼神一凛。
系统也觉察出万分不对。
前爪的绳子掉了可是后爪的还在,逃也没法逃,嘴上有绳子也不能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
陆牧非飞快将刚掉下来的绳子捞回来盖在双爪上压住。
几个男人打着手电走近。
黄毛惊讶:“这狗怎么跑这边来了?还这么多血,真不怕死。”
红毛一脚踹到小金毛肚子上,“蠢狗。”
之前的司机抽着烟,落在狗身上的眼神阴森带着怀疑。
黄毛踢了踢狗:“应该是药劲过去了挣扎蹭到这里了。走吧走吧,还活着就行。”
他侧头看向司机,瞧见对方的表情,调侃:“不是吧呈哥,你还真相信那个富二代的话,狗再聪明它也是只狗,还真能凭自己跑出去?”
红毛很不屑:“傻逼。怂到连只狗都不敢见。”
闭着眼的陆牧非心底一动。
被叫做呈哥的人冰冷审视的目光盯了小金毛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兄弟的话占了上风。
他们转身走的时候,呈哥的视线划过狗身后的金属框,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跟着两人离开。
陆牧非心高高提起轻轻落下。
金属框上有血,好在他是侧躺着磨麻绳,位置比较低,尚且能挡住。
他吐口气,睁开眼盯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天看了一会儿。
系统看他的状态不对,小声开口:【宿主…】
陆牧非:“云湛怎么样?”
系统晃晃身体,诚实道:【反派状态还是很不好。】
陆牧非没说话。
他沉默地抬起后爪继续努力。
这次有了经验,陆牧非找准角度,歇一会儿磨一会,比上次快了点弄开。
最后只剩下嘴上的绳子。
陆牧非不打算弄了。
他站起身,身体一阵疲软,差点摔个狗吃屎。
陆牧非站定,向仓库唯一的窗户看去。
犬类夜间的视力比人类好,只要能逃出去,在荒芜的野外会比绑匪有优势。
只是。
陆牧非视线从两米高的窗户上落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到六十厘米的身高。
陆牧非:……………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转头朝门口走去。
这种仓库是卷帘门。
门外能听到几个绑匪的声音。
陆牧非伏下身。
几个绑匪并不是在门口,而是待在面包车上。
毕竟只是看守一只狗,还是只受了伤的没有成年的狗,能有多上心。
车里也只有一片比较亮的光。
陆牧非猜测应该是一个人值夜,其他人在休息。
刚好。
谨慎起见,他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声音。
才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出来。
外面空气温度很低。
陆牧非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眼前有片刻昏花。
他不敢耽误,屏着呼吸压低身体,猫一样蹑手蹑脚踩过草地。
夜色中看不清身形,但万籁寂静让这一点声响无限放大。
系统心脏砰砰跳,害怕自己的心跳声会惊扰到敌人,幻化出一双手攥住身体。
在快要绕过面包车时。
陆牧非突然发现一米之外有个火星。
他眯起眼,下一秒。浑身血液冰冷。
是那个叫呈哥的男人!
呈哥听见动静,辨别了一会儿,立刻反应过来:“操!!狗跑了!快追!!”
面包车上一片慌乱。
陆牧非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什么都顾不上,专往草丛深处钻,耳边一阵风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