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嘿嘿一笑:“想偷懒的时候,就去巡逻呗,巡逻到下班再回来,谁知道你去哪儿了。”
“原来如此。”游乐对这个工作越来越满意了。
也许是看她挺上道,朱老师和田老师又跟她聊了不少要注意的事项。比如,这个工作虽然看上去闲,工资也可以,但时间是一定要消耗掉的,早上7点到晚上21点,医务处都要有人在。可以有急事先走,大家商量着来,至少留一个人在这里值班。
“好比李老师,”朱老师笑道,“她家里孩子要中考,所以晚上不可能待到九点,一般上到下午五点就提前回家了,是我和田老师轮流值晚班。现在你来了,我们三个可以再商量一下。”
“行。”游乐爽快道,“给我一个电脑就行。”
三人正聊着,一个男学生急吼吼地跑了进来,进门就嚷嚷:“医生,救命,救命!”
游乐第一时间看过去,就因为跟男学生对了一下眼神,男学生立马选中她,直奔她而来:“医生!我的手!我的手——”
流血?破皮?还是断了?裂了?
游乐刚想说她是负责心理咨询的,那男学生接着道:“有个倒刺!太难受了!快,帮我处理一下。”
游乐:“……”
再看朱老师和田老师,两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仿佛这种情况,她们已经遇到了不下百次。
朱老师和田老师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于是游乐明白了,这是她的“病患”。
她拉开抽屉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指甲剪,吩咐男学生坐下,然后开始给他处理倒刺。
五分钟后。
男学生一脸轻松地走出医务处,游乐看向朱老师、田老师。
田老师摊手:“知道了吧?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很多学生家里都有家庭医生的,每年都会体检,大病根本轮不到我们,直接往医院送。这些小毛病,我们只要有常识,谁都能治。”
“万一,遇到一个厉害的情况呢?”游乐很谨慎。
田老师教她:“肚子疼吃布洛芬,头疼吃布洛芬,喉咙痛吃布洛芬,骨头痛吃布洛芬,摔伤也是布洛芬……反正哪里疼,你都让他吃布洛芬。”
游乐:“……”
朱老师说:“我们田老师是布洛芬梦女。”
田老师不服气:“我们朱老师是风油精梦男。不管遇到啥,他都给你涂风油精。”
“有用啊。”朱老师说,“之前有个同学月经疼直接昏厥了,我往她人中涂风油精,没醒,我就滴了两滴在她的肚脐眼上,搞定。”
游乐:“……我能问问,李老师治病的特点吗?”
田老师和朱老师对视一眼:“非要说的话,李老师是999单推。药柜里买了一大堆的999,去年因为999太多了,都要过期了,她给摔跤的那个同学也开了盒999,不仅让他喝,还让他喊班里的同学一块儿过来喝。”
游乐:“???”
她算是知道在这里工作的指标了,主打一个治不死就能活。
说着说着,又来了一个学生,这次挑中了田老师来看病。
学生:“医生,我头受伤了!”
田老师:“怎么伤的?”
学生:“我跟同桌比铁头功,撞了一下头,然后就痛死了。”
田老师:“……”
学生:“快帮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田老师扒拉着对方的头看了一会儿:“没看到哪里肿或者淤青啊,现在还痛吗?”
学生:“一进来就不痛了。”
田老师:“………………………………”
游乐和朱老师当即噤声,装模作样地忙碌起来。
游乐打开系统,想看看葛红和那位雷冲发展到哪一步了。
读着读着,游乐瞪大了眼睛,身子忍不住向前,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等,这位“小顾”是打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