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木承叼着糕点愣在沙发里,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慌忙将糕点咬进嘴里,两下嚼了又吞了,差点没噎死。
他才堪堪吞完,门口就出现了上官正的身影,他严肃的脸上波澜不惊:“闻家丫头,小勤说你来了,正巧要找你。”
闻雅站起来,望着上官正走进来,然而上官正突然看向司木承,语气莫测道:“上次就想问了,这位小兄弟是……”
闻雅答:“是我的徒弟。”
上官正笑了笑:“很不错,有真本事,年纪轻轻就收了徒弟。”
闻雅直觉上官正的语气有一些不对劲,但她琢磨不出。她沉吟片刻,才道:“过誉了。”
司木承好容易顺气了,他站了起来,客气地笑道:“师父,你和上官前辈有事要聊,我也听不懂,就不在这儿打扰了。”便出门了。
闻雅听不出,但司木承知道,上官正特意点到他,应该是不愿意他听他们的谈话,况且,这次上官勤也不在,司木承有点眼力见,大概上次说的有后文了。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事后闻雅都会和他说。
司木承刚刚吃了个糕点,结果更饿了,他边往客厅走,边寻思着,都是午饭点了,待会一定会留他们吃午饭吧……
走到客厅,发现上官勤举着个冰袋坐在沙发上敷眼睛。见他走出来,打了个招呼:“哟,这次终于被我爷爷赶出来了。”
她语气笃定,好像司木承被赶出来这件事十分正常。
司木承刚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零食垫垫肚子,突然想到什么,便走过去,坐在了上官勤旁边,问道:“你和我师父从小就认识吗?”
上官勤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想了想,又改了态度,道:“嗯,一块儿在玉篁观学习过。”
“那你应该对她的事都很清楚吧?”
上官勤懒懒回答:“这行就这么多人,基本都认识,了解基本情况。”
司木承看着她:“那你知道闻雅为什么会晕车吗?之前也没看过她晕,就那天晕了,我觉得有点奇怪。”
听他提起这件事,上官勤看了他一眼,眼神倒是飘忽起来:“呃,大概,是我的问题吧……”
司木承好奇道:“怎么说?”
“可能是我开太快了。”上官勤哎哟了一声,坐起身来,和司木承道,“听说她小时候和她父母一块儿出了车祸,说是当时是超速了,雨天路滑,就翻车了。我估计就是我那天开太快了……她有点受不了,估计应激了。”
“车祸?”司木承微微皱起眉。
“是啊,”上官勤换了只眼睛敷,“一家三口,就活了她一个。”
司木承被句话砸懵了:“她……她父母是这样去世的?”
“啊,你不知道啊?”
司木承却没再吭声了。
他不知道闻雅的父母是这样去世的,而且,当时她也在车上?难怪怕车速快。
他忽然意识到,他对她好像什么都不了解。
会客厅内。
在司木承出去后,上官正坐了下来,双手握在拐杖上,语气平淡:“昨天说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闻雅挑了挑眉,这么快?
上官正继续道:“昨天说了后,我便去书房里翻古籍,结果还真的找到了。”
“如何?”
“有一个阵法叫做‘息灵阵’,这阵的用处就是暂时让灵器失灵。”
闻雅惊讶:“真有这样的法阵?”
上官正笑了一下:“这么个法阵,的确上不了什么台面。这本古籍是某个老祖宗的日录,记载的是一些捉鬼见闻和日常。其中一篇记录的就是这个法阵,是老祖宗的亲徒琢磨出来的,这个法阵占地大,日录里写着其实就是用来捉弄人的。这么个但用处不大,又不是正途的法阵,便没有记录在册。”
闻雅心想,还有这样的人,为了捉弄别人,还特意弄了个法阵出来。但也难为上官正了,这也能找得到。
大约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上官正望着她的眼睛:“我能对这本日录有印象,是因为很多年前天严来豫城,我俩秉烛夜谈时,随手翻开的书就是这本日录。当时我们看到这个法阵,还打趣,难怪老祖宗在日录里写这个亲徒是来讨债的,这个法阵名字挺有意思,但不是用来干正事的。”
闻雅愣了愣。
上官正说的天严,是闻天严,她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