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也不重。”司木承又扔了两次,才把兴达放下来,兴达咬着手指头看着司木承笑,司木承捏了捏他的脸蛋:“那个姐姐还在睡吗?”
兴达摇摇头:“没呢,姐姐早就起来了。大哥哥你怎么还赖床啊,羞羞。”
司木承挑了挑眉,闻雅早起来了?
“是,小闻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采风,对,采风,去周围看看日出。”杨艳珍解释道。
司木承:“……采风?日出?”
真是见了鬼了。
“对。”杨艳珍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疑惑,只指了指桌子,“赶紧去洗漱吧,桌上有早饭,我们都吃完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司木承快速地洗漱完,咬了口菜包子,问道:“阿姨,闻雅去多久了?”
杨艳珍正带着兴达看小人书,听到司木承的话,看了看墙上的钟:“哟,得一个多小时了。太阳慢慢毒辣起来了,她身上没带水,可别热着了。”
司木承一听,连忙把吃剩下的包子一口塞嘴里:“我出去找找她。”
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兴达抱住了大腿:“哥哥,我也想去。”
杨艳珍拿兴达没办法,走过来牵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难缠呢!”
司木承看到兴达眨巴的大眼睛,笑了起来:“没事儿,我就带他出去走走吧。兴达还能给我指路呢。”
“那……也行吧。”
于是司木承就带着兴达出门了。
出门后,司木承四处观望了一下,没看见兴旺,估计是跟着闻雅了。
司木承知道,闻雅根本不是去看什么日出,她一定去了昨天闻永杰布下阵法的地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根本放心不下,跟踪闻永杰跟到一半就跟丢了,还被干扰了,她一定耿耿于怀。
兴达十分快乐,跑跑跳跳,就没有好好走的时候,司木承嘱咐了一句:“小心摔跤。”之后看他根本不听,便也不管他了。
等过了一会儿,兴达好奇地望着前面的山路,问道:“大哥哥,你知道姐姐在哪儿?”
司木承双手插兜,散漫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兴达求知欲满满:“可是姐姐根本没说她去哪儿了呀,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司木承随口回答:“我就是知道。”
小兴达又问:“那哥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呀?”
司木承:“……我就是知道。”
这么车轱辘话几个来回,小兴达人小鬼大道:“哥哥你说不出来,你说故意说知道的,但其实根本不知道吧!”
司木承现在后悔带他出来了,谁知道这娃这么难缠,连他都有一些招架不住。
他伸长手,一捞,把小鬼头捞了起来,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脖子上:“好了,别说话了,哥哥驮你上去。”
兴达欢呼了一声:“骑马马,骑马马!”
他抱住了司木承的头:“陈启文他爸爸也经常给他骑马马!”
司木承想到兴达和兴旺的父亲长期在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两人走了一段长长的山路,司木承负重爬山,即便是他的体力,也忍不住微微喘息。
兴达认真道:“哥哥累不累啊?”
司木承挺了挺背:“就你这小体重,根本不累。”
兴达怀疑:“真的吗?”
这时,忽然响起一点落叶被踩过的声响,司木承循声望去,前方出现闻雅的身影。他的眉眼舒展,笑道:“小雅!”
闻雅望着他们,脚步一顿:“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司木承往前走了两步,刚想问点什么,头上的兴达突然叫道:“哥哥。”
“什么?”司木承以为是在叫他。
兴达却只是望着前面:“不是你,是我自己的哥哥。”
司木承和闻雅对视一眼,接着两人都把视线投向了飘在一旁的兴旺。
司木承顿时流出了一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