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瑞瑞看起来很喜欢玩水,相遇时在潭边就玩得很开心。
“岳不惑!你还好意思问,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心眼子这么多!”
江瑞双手捂住胸口,尽管那里一马平川,并没有什么需要保护的。
一看这神态和动作,岳不惑就明白他误会了,眼神在轻纱似的雾气中显得暧昧至极。
“瑞瑞,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江瑞轻哼一声,“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不用我挑明了吧!”
“我只是听你说身上酸痛,想让你泡汤池舒缓一番,还特意请了汤泉馆里有经验的师傅给你推拿,这也有错吗?”
他刻意垂下眉眼,有些许被冤枉的失落和委屈。
......
嗯?
江瑞迟缓地眨眨眼,憋了半晌道:“你、你不过是被我戳穿险恶用心,胡乱找借口搪塞罢了。”
岳不惑弯唇,他爱这样无伤大雅的小争斗,很增进感情,江湖中人讲究不打不相识,想来宅内的夫夫情趣也是如此。
“夫郎可否指点迷津,我究竟有何险恶用心?”
江瑞黑白分明的眼珠转来转去,总觉得前面有陷阱,不敢随意乱动,只能用片汤话糊弄过去。
他挺起胸膛,微扬下巴,将气势拿捏得很到位,“什么都问我,交束脩了吗就问问问的,自个儿反思去。”
笑意自心底上涌,岳不惑不再压抑,仰头长笑。
心情许久未曾这般畅快过,笑过后,他心中无端有些怅然。
漫漫人生,或许就该如此有滋有味,他错过了太多,幸好还有机会。
在江瑞莫名的眼神中,他坦然靠近,薄唇轻启,“夫郎是觉得我在觊觎你的美色?”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说。”
江瑞连忙撇清关系,免得待会被说是自作多情。
岳不惑俯身凑近他,两人呼吸相闻,“夫郎担心得极对,你是我心爱之人,若不垂涎你,除非我是太监,瑞瑞,你说......我是吗?”
江瑞屏住呼吸,脸颊被他的气息烫得通红,后仰着身子倔强道:“我哪知道,而且你是不是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极深,以后你就知道了。”岳不惑揽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眸色深深,“且安心,我绝不乱来,你知道的......我珍爱你。”
这种最亲密之事,两情相悦才最美妙,一厢情愿的强迫似江上漂流的牲畜尸体,渗人又恶心。
这时青禾领着推拿师傅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哥儿,姓兰,做夫郎打扮,面容寡淡,眼神沉静,手掌宽大看起来很有力。
“好好放松。”
岳不惑将人扶正,转身利落离开,扬手告别。
他脚步轻盈,墨发随风轻舞,迈入阳光时,恍惚有几缕独属于少年的飞扬意气,晃得江瑞眯起眼。
这个家伙莫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端肃冷情、寡言少语,现在总感觉很危险,还很欠揍。
江瑞不喜欢有人看他洗澡,让青禾和师傅在外间等候,自己脱下衣裳、扯散发带,扑通一声跳进汤池,激起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