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了几个铜板。
老人衣服上打着补丁,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人,着实让人动容。
眼下衙门内也没有什么事!
崔微与道:“箫非,你随这老伯走一趟吧。”
沈青言对箫非的疑虑还未打消,怕他再动什么手脚,便也硬跟了上来。
裴承蔺看着门口脚印,便觉得奇怪。
沈青言也赶紧看去却什么都未发现不对。
两人进了房内,房内可用家徒四壁形容,寒冬数九的天也并未烧炭取暖。
沈青言继续问道:“孩子的爹娘呢?”
老人哼了一声:“孩子爹不负责任,糟蹋了孩子娘就跑了,他娘生的时候,就他活了下去,他那三个兄弟全都死了。”
沈青言心中很不是滋味,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还有那个□□人的男人,最好别让她遇到。
便对萧非道:“走,我们分开去找吧。”
沈青言出了门,门前有三条路。
萧非这时提起道:“走东边吧,”
沈青言也暂时放下了心中那些成见,如今找到章老伯的孙子才是正事,便往东边走去。
走了许久,沈青言生怕落下一处,仔细瞧着。
天色渐晚
她突然停下,看着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哭泣声。
紧接着便是一道男声,狠狠训斥道:“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丢去喂狼。”
沈青言定睛看去,那孩子正是约莫七岁左右的年纪。
孩子哭的更厉害:“你走开,我要我娘。”
沈青言听后,立即跑到那两人身旁,却因跑的太急,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下,眼看便要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时只感觉有人扶住了她的腰。
待沈青言站稳后,裴承蔺才收回了他的手。
沈青言看了眼箫非,就赶忙拦住了那男人的去路:“站住,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沈青言一眼:“你是谁?凭什么挡我的路。”
沈青言一字字重复道:“孩子,是从哪来的。”
男人变得凶狠了起来,还要动手:“起开,你个小白脸,老子有什么和你说的。”
裴承蔺见此人如此放肆,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握住他的腕:“这还有一个呢”,话音刚落便开始哇哇大叫了起来:“疼疼疼,求英雄放我一马。”
男人身旁的孩子,此时也哇哇大哭了起来:“爹,你不要打我爹。”说着便用腿踢着裴承蔺。
这点力道,对于裴承蔺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他教训够男人后放了手。
男人抱起孩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眼看这并不是她要找的人,沈青言心中一阵失落袭来:“多谢,你怎么也在这条路。”
心中想着是不是要找章老伯,画出他孙子的画像,这样便更好找一些。
裴承蔺道:“我一直在跟着你。”
沈青言有些急了:“我们分头去寻,能找到人的可能还大些,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又意识到,她不该对他发火,又转过头:“是我话说重了。”
裴承蔺怎会责怪她,只耐心道:“再往前找找吧。”
两人继续走在路上,这条路是土路,并不太好走。
沈青言偷瞄裴承蔺,也不知道他有无生她的气。
这时一阵猫叫声传来。
裴承蔺停下了脚步,沈青言朝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孩童站在一棵树底下。
年岁也对得上,这次沈青言也不敢再莽撞:“小郎君,你怎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家。”
孩童道:“猫,猫在树上下不来了。”
沈青言往上看去,果然有一只猫,在树高处的树枝上来回地焦急踱步,喵喵叫着。
裴承蔺将剑递给了沈青言:“拿着。”随后便像是飞一般上了树。
那树并不低,裴承蔺却如履平地般,下树时将猫稳稳地抱在怀中。
猫也似乎很喜欢箫非,就那般和顺地待在他的怀中。
小孩眼中满是敬仰:“哥哥,你好厉害。”
沈青言赶忙问孩子:“你今年几岁了,姓什么啊?”
孩童道:“我十岁了,姓章。”
沈青言内心狂喜:“太晚了,快回家吧。”
小孩:“好。”
沈青言牵着孩子,很快就回了章老伯的家:“老伯,您孙子找到了。”
章老伯见后激动不已,沈青言正打算把孩子交给他时。
他却从沈青言身旁走过。
沈青言不解回头,却见章老伯小心接过了箫非怀中的猫:“孙子,我的孙子,你没事太好了。”
这时章老伯家旁边门开了,一个妇人道:“张松,你这孩子在外面野了一天了,就不知道回家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