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赶过来,却见赵康要自尽,跑过去便要用手去拦赵康的刀,他不能死。
可那刀却先一步和一把剑相撞,掉在了地上。
裴承蔺后怕地看着沈青言,还好,赶上了。
沈青言用几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赵康:“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拿的是商陆还是大黄?”
赵康满脸痛苦:“人就是我杀的。”
沈青言喊道:“三服药,你难道都会拿错吗,你再想一想。”
赵康一把推开了沈青言:“你不要逼我了。”
金家老夫人道:“大人,这人既然已经认承认是他抓错了药,你身旁的这位侍从这又是在做什么!”
崔微与看着沈青言突然偏执的模样,也有些不解:“裴晏,你不要胡闹了。”
沈青言心中有个执念,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赵康并未抓错药:“大人,赵康并没有抓错药,凶手另有其人。”
金老夫人道:“你倒是会口出妄言,怕不是得了失心疯,赵康他自己都承认了,你有证据吗?”
金家大夫人也道:“崔大人,此人一直口口声声说赵康不是凶手,怕也是和赵康相互勾结。”
沈青言自是拿不出证据,她眼睛噙着泪看着崔微与:“大人,你相信我,赵康真的没有抓错药。”
崔微与看向沈青言:“将裴晏带下去。”
沈青言:“崔微与,你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求你了。”
崔微与的声音重了些:“把他带下去。”
沈青言看着崔微与,一股失望涌了上来:“你是不是和大夫人勾结了!”
崔微与面上更冷了:“你们都不听本官的话了吗?”
沈青言闭上了眼,泪水悄然从脸庞滑落。
“我信你。”
听到这个声音,沈青言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挡在她面前的身影。
裴承蔺看着眼前来抓沈青言的何虎道:“别过来,不然别怪我动手。”随后看了眼崔微与,拉着沈青言出了金府。
两人一路走到了一个河边。
沈青言赶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看着萧非:“你为什么相信我。”
裴承蔺看着她哭的通红的双眼,心口一痛,他永远会相信她,不需要理由:“没有理由,就是信。”
奇怪的是,沈青言却未感到这句话有任何的虚假,她此刻也冷静下来,她刚当着众人那般做,明摆着是让崔微与下来台。
她看向萧非也多了些愧疚:“是我连累了你。”
沈青言说着眼泪再一次落下,裴承蔺不想再看见沈青言哭了,本能使然地要为沈青言擦去眼泪,
恰在此时,沈青言仰起了头,泪水直接落在裴承蔺手上被沈青言咬过的牙印之上。
裴承蔺赶忙收回了手,感受着泪水滑落的温热之意,声音重了些:“连累,我想做之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赵康未必是凶手。”
沈青言眼中多了些坚定:“对,我要查出真相。”
裴承蔺道:“你多日未回家了,先回去看看吧,等天黑的时候我们再去金府查案。”
沈青言看着萧非的背影:“多谢你,萧非。”
她赶忙赶回将军府,燕儿和陈嬷嬷见她回来了,又惊又喜。
陈嬷嬷:“小姐饿了吗,奴婢去准备些吃的。”
燕儿已经将点心端了过来:“小姐,你先用些点心吧。”
沈青言不想让两人担心,什么也未提,只道:“我想先沐浴。”
燕儿放下点心立马去安排。
沈青言躺进了浴桶之中把头全都没进了水中,她想着她做的全部的梦,突然想到了裴承蔺。
她猛然出了水,
她急忙喊道:“燕儿快给我拿衣服。”
沈青言梳妆完,就急忙朝着听雨轩而去。
裴承蔺回了听雨轩后,心中想着金府之事,为何阿言她会断言赵康并未抓错药,如若一切皆是有人做局的话,他为何要这般做?
他暂时没有头绪,便先去沐浴了。
裴承蔺刚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却见脚底下那只橘猫又开始蹭他。
他看四周无人,便也抱起了猫,轻轻地摸了摸它。
猫又开始舒服地咕噜起来,裴承蔺的手一顿,这景程未带猫去瞧病吗?
猫挣扎了一下,跳到了地上,往外面跑去。
裴承蔺赶忙去追,循着猫往上看去,却看见了坠着珍珠的裙边。
猫又开始在沈青言脚边翻着肚皮,爪子轻轻晃动着珍珠。
沈青言看着裴承蔺,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答案:“哥哥,你现在对我究竟是何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