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微与却道:“等等。”
孙嬷嬷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崔微与:“可是有关二夫人生产之事?”
孙嬷嬷看着金家老夫人,却不知说什么。
沈青言见金家老夫人给孙嬷嬷使着眼色。
孙嬷嬷道:“禀大人,二夫人一切顺利。”
崔微与:“顺利就好。”
另一边,裴承蔺为以防万一还是去了昨日安置妇人的屋内,却果然不出所料金家之人十分谨慎,早将那妇人换了个地方。
裴承蔺刚欲离开,耳朵一动,便一个侧身躲过了一柄迎面射过来的箭。
紧接着数不清的箭射了过来,裴承蔺身形飘忽如鬼魅,一一躲过,那箭未伤他分毫。
此时门被一脚踹开
只见昨晚递毒酒的头目道:“没想到你还敢来,给我抓住他。”
裴承蔺并不恋战,长剑出鞘,寒芒刺破黑暗,剑锋破空之声在狭小的屋内回荡。
金府之人重重倒在桌上,直接将桌子撞烂了。
那头目见裴承蔺武功高强,心中生出几分惧意,连连后退。
裴承蔺足尖轻点地,长剑直指黑衣人的面门而去,剑锋未至,凛冽杀气已先一步压得对方气息一滞。
眼看那头目似乎在劫难逃,裴承蔺手臂上的伤口似乎裂开来,他手一疼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收了剑一脚将黑衣人踹倒,随后逃出了门去追。
金家正堂内
萧非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他想着缙云的话,心中升起一个猜测,看向沈青言。
崔微与道:“过来。”
沈青言不解却还是走了过去。
崔微与看着站得笔直的沈青言,拉过她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沈青言听后眸色越来越亮。
崔微与又看向何虎,何虎当即心领神会。
沈青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去,何虎赶忙追上了沈青言。
金家老夫人心中焦急的很:“崔大人可是有事要办?”
崔微与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小事罢了,不用本官亲自去做。”
金家老夫人脱不了身,只能继续试探道:“崔大人,可是在那假山发现了什么?”
裴承蔺将身后的人甩开后,才踉跄地靠在了暗处,用力按压着撕裂的伤,尖锐的疼痛猛地窜了上来。
他闭上眼睛压下痛意,阿言那边也并未传来消息,金家老夫人和金顺应按计划被他们拖住,那些临盆的妇人应还在府中。
那他们会把这些产妇藏在哪里,最为安全?
脚步声再一次响起,那些要杀他之人又追上来了,他未轻举妄动,眼下和他们纠缠只是耽搁功夫。
那些人并未发现他,裴承蔺这时想起了崔微与临走之时说的话。
崔微与:“如果金府内真的是通过密道将那些妇人带进府中的,我推测那密道的出口应会在那迷宫一般的假山曲池处。”
裴承蔺想着,假山曲池处,最危险的地方也莫过于最安全的地方,如果真藏在此处,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能快速转移。
他想通之后,顾不上疼痛直奔那假山处。
另一边的沈青言在金府之内跑得飞快,她想着刚才崔微与在她耳边所说之话:“告诉萧非那妇人极有可能藏匿于假山之处。”
她一刻都不敢耽误,便向假山处而去。
这时几个身穿金家仆人衣服的人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为首之人是个约莫三十岁一脸奸诈之相的男人:“公子是要往何去啊,不如让小人来给你带路。”
何虎人高马大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崔大人手下之人,还用你来带路。
沈青言见男人不怀好意,道:“虎子,别说了。”随后扯出些笑意道:“那就请吧,我们大人为破案前几日一直住在金府的厢房内,我们此去正要去那里面取些东西。"
那奸诈的男人道:“原来如此,这金府大得很,公子,莫要迷路了,就让小人来给公子带路吧。”
沈青言欣然应下:“好啊。”她压下心中的焦急,不紧不慢地朝着她往日住的厢房而去。
到了厢房内,沈青言道:“我一人进去便可,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
那男子皮笑肉不笑道:“是,公子。”
沈青言给何虎留了个安心的眼神,便只身一人进了屋内。
那狡诈男子身旁凑上一个人,朝他使了个眼色道:“利哥。”
金利胸有成竹:“放心,他跑不了。”
话音刚落,只听“啊”的一声刺耳尖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