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除了这个理由,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理由,可现在自己做男子打扮,这萧非莫非是个断袖!
沈青言被自己惊得站了起来!
她背过身,不敢看萧非。若是真是如此,自己该怎么绝了他这心思,免得他越陷越深,知道真相后更加痛苦!
何虎端来了药,问沈青言:“萧非醒了吗?你怎么这副样子,莫非是萧非的伤加重了?”
沈青言忙道:“不,不是,我没事,萧非更没事。”随后一把夺过了药:“你先去歇息吧,这有我呢。“
何虎道:“裴晏,你若是坚持不住了,便来找我,我来替你。”
沈青言回应道:“知道了。”
沈青言端着药一转身却见萧非已经睁开了眼睛,眼下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结巴道:“萧非,你……你醒了。”
裴承蔺道:“嗯。”
沈青言想明白其中缘由之后,有些不敢看萧非:“醒了,醒了好,来喝药吧。”
沈青言将药端过去,裴承蔺看着沈青言总觉得她现在有些奇怪,便下意识地用受伤的右手来端药。
他这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口,不自觉地发出一些声音。
沈青言听后不自觉声音便高了几分:“别动。”
裴承蔺赶忙又将手放了回去。
沈青言皱着眉头道:“你伤的有多重你自己知道吗,还用那只手。”随后她端起药碗:“我喂你喝吧。”
裴承蔺看着到了嘴边的汤匙,将药给吞了下去。
沈青言一勺勺地喂着,冷静下来后,心中有些懊恼,刚才就不应该让何虎走的,如果真的如自己猜的那般,自己亲自喂他药,他会不会误会什么!
沈青言刚刚喂完药,就赶忙起身道:“见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大人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让何虎照顾你。”
裴承蔺却道:”等一下。”
沈青言即刻停住了脚步,心想怎么办,他莫非真的误会了。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的背影,只是嘱咐道:“万事小心。”
沈青言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了。”随后匆忙跑出了房内。
裴承蔺见沈青言走后,赶忙朝自己的脸上摸去,人皮面具还好好的,她应没有发现他的身份,那她是怎么了?
沈青言心中记挂着金府之事,毕竟事关父亲的安危。
她来到二堂内,却见崔微与也并未休息,堂下还跪着一个人。
沈青言走上前去:“大人,萧非已经醒了。”
崔微与道:“好。”
堂下跪着的蒋舟看见沈青言就和看见了亲人一般:“是我啊,公子。”
沈青言一听也认出了蒋舟。
蒋舟道:“你快和大人说,我和那金家可不是一伙的。”
沈青言道:“大人,我们在假山密道时多亏了他带的路,才找到了那些女子。”随后她话锋一转道:“你为何会躲在那密道中?”
蒋舟即刻不像刚才那般理直气壮。
崔微与道:“你姓甚名谁,籍贯何处,为何在密道中,从实招来。”
蒋舟只得道:“草名名曰蒋舟,庐州人士,至于我为何会在那密道中,是因为那假山和密道本就是我看管修建的,去年约莫也就是这个时候,金家二老爷突然找到我,让我帮忙修建密道。“
“实不相瞒,我祖上就是干这个的,金家是大户人家,修建条密道也是正常,我便接了下来,这一修就将近一年。前日我却偶然偷听到,那金利和金家二老爷说话,说我们这些修建密道之人留不得。
那金利就和金家二老爷说:“明日将东西弄进来后,让他们抬到屋后,便一人一杯毒酒。”
蒋舟:“我听到后就想跑,可金府外有官兵把守,那密道的出口也有金家的人把守,我就只能躲进了密道中。”
沈青言心中了然,难怪那日会突然让萧非去抬那些女子,原来是少了一个人。
崔微与道:“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蒋舟道:“草民真的不知道,金家会用这条密道来害人。”
崔微与却吩咐道:“将人带进来。”
沈青言正好奇之时,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沈青言对她有些印象,是金府之人却一时想不出她是谁了?
那女子跪了下来:“民女参见大人。”
蒋舟转过头看向了女子,随后马上移开了目光。
崔微与道:“湘姨娘,你可认识你身旁之人?”
湘姨娘犹豫片刻道:“认、认识。”
蒋舟却赶忙否认:“不认识,我一个府中工匠,怎么会认识府中的主子呢。”
沈青言也不知崔微与到底要做什么。
崔微与却道:“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蒋舟道:“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她。”
湘姨娘昨晚在正堂内坐了半夜,也是见识过崔微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