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站在此处,心中突然想起,她忘了说最重要的一件事,让崔微与找个人来照顾萧非。
沈青言呆站在此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空中突然下起了雨,沈青言告诉自己,不过就是点小雨。
豆大的雨滴滴在了沈青言的鼻尖,看来并非是小雨。
这时沈青言突然感觉不下了,一抬头却见一把伞挡在了她的上面。
沈青言回了头却见雨滴落在了萧非的脸上,他只为她在撑伞,自己却淋着雨。
沈青言一把夺过了萧非的伞,踮着脚给萧非打了起来:“下这么大的雨还出来,快进去。”
两人进了屋,沈青言收了伞,却一想到又要和萧非共处一室,便开始站在门口磨蹭了起来。
裴承蔺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沈青言,阿言是因为崔微与说了伤她的话,她才站在外面淋雨的吗?
裴承蔺道:“过来。”
萧非开了口,沈青言则继续找着借口:“啊,这里凉快,我就不过去了。”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的背影,愣是看出了她的心虚之感,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刚刚你和大人说什么了,我怎么听到了,你的哥哥。”
沈青言心想莫非是她的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吗?萧非都听到了,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青言道:“我说让大人若是遇到事情,可以去找我哥哥,我哥哥光明磊落,嫉恶如仇。”
裴承蔺听到沈青言的夸赞,心情不由得也好几分,随后继续问道:“那你刚刚为什么站在雨中。”
沈青言沉默片刻,索性和萧非说明白罢了,反正她也要走了,她转过身道:“萧非,我要走了,要离开县衙了。”
裴承蔺立即便想到,阿言是因为对崔微与死了心,才要离开的吗,虽然这件事是好事,但他心中还是有些难受,但崔微与真是不知好歹。
裴承蔺试探道:“是因为大人要离开的吗?”
沈青言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裴承蔺却道:“不行,你不能离开。”
沈青言一惊这萧非难道还是个偏执之人,她道:“我为何不能离开?”
裴承蔺刚在她脸上却看出一些无奈,不甘心,阿言对崔微与应是还有些感情的吧,他虽不喜阿言和崔微与在一起,但更不愿看到她伤心。
裴承蔺刚要开口,沈青言却捂住耳朵:“我根本不想听你的理由。”
裴承蔺快步走了过去:“裴晏,你觉得逃避有用吗?”
沈青言虽然捂着耳朵却还是能听到萧非的话,喊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裴承蔺拉住沈青言捂在耳朵上的手:“裴晏,你听我说。”
沈青言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怕萧非得知真相后更加难受,便也不松手。
直到一股血腥味传来,沈青言看着裴承蔺的手上,血又渗了出来,赶忙抓住他的手:“你别动了。”
很快大夫便冒雨赶了过来,他看着裴承蔺手上的伤口裂开了一些,便道:“不是嘱咐你们了吗,他手臂上还有伤,切记不可用力。”
两人一言不发,直到大夫处理完伤后离开。
沈青言心中满是愧疚,她没想到本以为是为萧非好,反而还害了他,也许萧非说得对,她不应该逃避,坦白一切才是最好的。
沈青言道:“萧非,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其实我也有些话要对你说。”
沈青言下定决心,要坦白自己是女子。
裴承蔺心中又生了些别的想法,若是直接说崔微与,阿言她保不齐面子上会挂不住,不如先找借口让她先留在县衙内。
两人又是默契地同时开口道:
“萧非,其实我是女……”
“赵康之事似乎有……”
两人又默契地同时戛然而止。
沈青言心乱跳个不停,怎么回事,这萧非一直想说的是金家的事吗,那她误会了这么半天。
裴承蔺更是心中一惊,沈青言的身份,他比谁都要清楚,她为何突然要说这个。
两人各自在心中想了片刻,沈青言赶忙找补着她这句话:“其实我是女子喜欢的男人,很多女子都喜欢我的。”
沈青言说完都沉默了,她都不敢看萧非。
萧非却道:“我知道。”
沈青言一听,他说他知道,她反而有些搞不清这萧非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