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想先去做一件事,便问道:“表小姐现在在何处?”
那嬷嬷道:“公子,请随我来。”
栖兰院中,司婉正看着床上的金跃伤心地掉着眼泪。
司婉道:“阿跃你醒一醒,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们说好的,家宴上你就向众人坦白,娶我为妻的。”
床上的金跃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沈青言犹豫了一番,决定还是别进去了,毕竟她娘之事便是她揭发的。
裴承蔺听见了身后的声音回了头,却见是大夫人。
裴承蔺开口示意沈青言道:“大夫人。”
沈青言也回了头,对其点头示意。
大夫人似乎已接受了府内发生的一切,只道:“二位有事便找我吧,不过要稍等片刻,我和婉儿有话要说。”
沈青言道:“夫人自便。”
大夫人随即便进了屋内,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大夫人:”婉儿听话,先将这安胎药给喝了,跃儿也不想看见你这样,一切有舅母在呢,往后我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
沈青言听着这话,怕是这大夫人就指着司婉腹中的孩子过活呢。
大夫人很快便出来了,道:“二位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一间客堂之内。
大夫人开口:“给二位看茶。”
沈青言开口道:“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金家是否有仇敌之人?”
丫鬟将茶端了上来。
大夫人的手本要碰茶盏,却在这时收回了手:“仇敌之人,大人可是又查到了什么?”
沈青言道:“一些猜测罢了。”
大夫人道:“我也管一些家中生意之事,若说金家的仇敌之人,就是一个姓陆之人,几年前名声鹊起,此人神秘的很,只知道他姓陆,且涉及的生意极广,却处处与我金家作对。”
裴承蔺一听心中有了些猜测。
沈清言则迷惑了,一个神秘的姓陆之人,难道是他设的局?
此时裴承蔺却突然开口道:“金家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金家的大老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青言闻言看向了萧非,对啊,金家还少一个人,一在南方做生意的大老爷。
大夫人开口道:“前些日子本想给我夫君写信,说家中情况,老夫人却一直阻拦,唯恐他再担心,便一直未写信。眼下老夫人……我便已给他去了书信,想必不日便能赶回家吧。”
沈青言点了点头,眼下也得到了线索,也不必再次逗留,便起身告辞:“夫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出了金府
沈青言还在想着大夫人说的那个神秘的姓陆之人。
她道:“萧非,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姓陆之人,嫉妒金家的生意,所以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啊,解决了陆家,他肯定便能一家独大。”
萧非却道:“不可能。”
沈青言一听便停下了脚步:“你怎么说的这般笃定,难道你认识这个姓陆的?”
裴承蔺察觉失言:“不无可能。”
沈青言只当自己听错了,道:“大夫人说这这个姓陆的神秘的很,我们该怎么找到他啊?”
裴承蔺则考虑地更多。
沈青言这时想到:“有了,大夫人说京城中许多铺子都是这个姓陆的,我们便一家一家地查。”
沈青言的动作极快,转眼就看见一家字画铺:“走,我们进去问问。”
裴承蔺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这像是是陆甫阁名下的铺子。
沈青言进去后装模作样地看着铺子里的字画,小二上前迎接:“客官,你要买些什么?”
说来也巧,沈青言拿起一幅裱褙精工细作的画,可这画上的内容让人实在是忍不住地皱眉,只见既未画山水,也未画人像,却画了一只鸭子。
那落笔极为豪迈,颜色极为大胆,沈青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盯了许久后,发现这就是一个鸭子。
她又看向了落款,汀凫居士。
小二看沈青言看得入神了:“客官可真是好眼光啊,这副画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啊。”
镇店之宝,沈青言又看向了那鸭子。
沈青言想起正事:“你们的店的东家是谁?可是姓陆?”
小二兴高采烈道:“怎么客官可是要买这幅画,我们东家正是姓陆。”
沈青言也不敢相信如此轻松就找到了这神秘地姓陆之人,她看向裴承蔺:“我要买,你去叫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