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蔺满眼是慌乱:“你说什么?”
沈青言道:“我喜欢你。”
裴承蔺浑身一僵,喉结滚了又滚,心几乎要跳了出来,他对上了沈青言的目光。
沈青言丝毫没有觉得她说的有什么不妥之处,道:“我刚刚听到,那个姓陆的说,我喜欢你?他为什么说这个?”
她想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沈青言捂着嘴惊讶道:“难道他是对你说的?”
裴承蔺心中的雀跃立即跌到了谷底,原来是她是这个意思?
随后又看着沈青言明显是误会了:“他是对我说的,不是……”
沈青言眼中惊讶之意更加浓烈:“他都对你说这个了,还不是什么?”
裴承蔺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在她面前如此不善言辞:“他的话是对我说的,但我们二人之间绝对是清白的。”
沈青言看萧非着急的模样,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回了衙门之后,想去告诉崔微与二人的发现,却发现崔微与一早便出去了。
二人又回了厢房之内。
沈青言开始想着正事:“你说金家的大老爷会不会一直在暗处偷偷观察着这一切呢?”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双手托腮,想的入神。
他移开了目光道:“又有可能。”
沈青言松了手:“不对,这金家大老爷真能这么狠心,将弟弟,和母亲送进了监牢之中,那金家大老爷不是不能生育吗?”
裴承蔺却道:“金家大老爷不能生育?”
沈青言这是才反应过来:“忘记告诉你了,你当时在修养。”
她将湘姨娘说的话和裴承蔺说了一遍。
裴承蔺沉思了片刻。
沈青言道:“难不成这金家大老爷不是这金家老夫人亲生的才会这般,这里面又另有隐情。”
裴承蔺道:“金家大老爷不是她亲生的?”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沈青言想着不是亲生的,良久她突然想到了金家大老爷的妾室秋姨娘在监牢之中说的一句话。
秋姨娘:“我有一次路过二夫人的院子,却见她的婢女将那安胎药倒了,我还奇怪,可上前去看了看那药渣的确是安胎药。”
沈青言突然反应了过来:“她没有生过孩子为什么知道那是安胎药?”
沈青言一把拉过萧非:“快,你随我来。”
二人来到监牢之中,只直接将秋姨娘带了出来。
沈青言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她的疑惑,秋姨娘被吓了一跳:“你,你要做什么?”
沈青言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知道那是安胎药。”
秋姨娘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伤心事,哽咽了一下:“因为我也曾有过孩子,我和大夫人同时分娩,我的孩子却不幸夭折,这么多年也未曾有孕。
沈青言看着伤心的秋姨娘也变得无措了起来,但随即立马察觉出不对,又是分娩有孕。
金家二房假孕,那大房内会不会也是这般,当时死的孩子是大夫人的。
沈青言心中翻江倒海了起来,之前将所有的人都怀疑了一遍,就是没有怀疑金家的的大夫人,她当时表现就是一位失去了孩子的可怜母亲。
如若金跃不是大夫人的亲子,大夫人也发现了,那一切皆不一样了。
她现在就是金家唯一的主人,她所获之利也最大。
裴承蔺心中已有决断,这是有人通报道:“萧捕头,有人找你。”
裴承蔺出去后,果然是陆甫阁,他四处看去确定沈青言不在后,道:“我还亲自跑了一趟,够义气吧。”
裴承蔺直接问道:“打听到怎么样了。”
陆甫阁便长话短说道:“金家大老爷根本没有去南方,我根据你给的大概日期,问遍了商队,都没有人说看到金家大老爷。”
裴承蔺丢下一句多谢后便走了,下了地牢中,看着依旧被关在牢中的金家母子,吩咐:“把他们给我带出来。”
沈青言在厢房内焦急地等待着萧非,她心中愈发焦虑,往事一桩桩回现,她与小丫鬟相撞,发现毒药的秘密,那丫鬟真是大夫人的院子中人,夜探金府也出现了大夫人的丫鬟。
一直在暗处布局之人难道是她?
萧非这时突然回来了。
沈青言道:“我等不了了,我要去金府。”
裴承蔺劝道:“先等大人回来。”
沈青言道:“我就先去看看,我们去试探一下,绝不会做什么出阁之举的。”
裴承蔺只好点了点头。
二人来到金府门口已经天黑,远远看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