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但显然又被骗了。
冉思沐刚松了力道,裴岘禹就把着她的双腿向下拽,如愿将人压在桌上好一通逗弄,之后又抱着她上了二楼。
暧昧的喘息和水渍声被楼下的吉他盖过,约莫半小时后,裴岘禹终于停下,从思沐的身上离开。
端坐一旁,他欣赏着斜躺在沙发上的美人,没忍住又凑上前啄了几口,而后抽取纸巾慢慢擦着手。
院里还有一堆事要忙,他们没来真的,冉思沐迷蒙着眼,看向衣着整齐的裴岘禹,视线不自觉下移,哑声关怀:“你……你这样,能行吗?”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讲话时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不急,往后有的是时间。”
“那,接下来,我们……”
裴岘禹深深吸气强压下内心的渴望,转身帮坐起来的思沐整理裙装。
像从前一样,熟练地梳顺她拱乱的长发,披在肩前,遮住吻痕,又随意拨了两下刘海,轻轻刮她的鼻头。
“就像你说的,我们都该好好做自己,婚姻是相互成就,不是谁的委曲求全,冉老板,你要继续坚持你热爱的,不必为谁放弃什么,我也会努力做好我的事业。”
冉思沐绞着手指,小声问:“那我们,要异地了吗?”
裴岘禹吻了她的额头,郑重承诺:“不会,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可是要陪你白头到老的,思沐,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宴席尾声,离开一整场的冉老板和她那个终于得见真容的老公前后脚走出了办公室。
冉思沐换了套包裹严实的衣裤,而她的神秘丈夫则来到主桌,满怀歉意地提了杯酒,为他刚刚的冲动鲁莽赔罪。
之后他没停留太久,和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农场。
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周宥宁很自觉地下车坐进驾驶位。
调整车座系好安全带,一边忙活一边打量满面春风的好友,心道:八成是这货心心念念的老婆回心转意了。
“嗯,瞧你这骚包模样,不离了?”
裴岘禹不理他,含笑看向扎堆的人群,冉思沐被围了起来,他瞧不见,但还是痴痴望着移不开眼,“压根儿也没想真离。”
周宥宁发动车子,最后看了看墙上的喜字,“那这定亲宴?”
人逢喜事精神爽,裴岘禹勾唇笑了,颇有从前那股纨绔少爷的潇洒劲儿,“美丽的误会。”
“……”
手机“嗡嗡”震动,裴岘禹打开查看,边看边道:“你是不是也去星屿?”
“啊,咋了?”
“走吧,捎我一程。”
大院里,冉老板目送裴岘禹的车离去。
她站着扫了眼在座的宾客,招来川川询问:“开宴前我让你招待的那个客人呢?”
川川努力回想,恍然“哦”了声,“白白净净高高帅帅的那个?”
她也朝四周望了望,指向主桌旁边的某个空位,上面的碗筷原封不动的摆着,“我安排他坐在那了呀。”
一旁的大叔见状接话:“坐这的年轻人啊?走了,早走了,随了个礼,饭都没吃就走了!”
闻言,冉思沐呆站几秒钟,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就被同村的七大姑八大姨们追着打听裴岘禹的家世来历,池宛棠就坐在思沐对面,托腮看她手忙脚乱的应付,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
秋秋撞了下她的肩,坏笑着揶揄:“诶,思沐姐这小姑娘模样,我还真是头回见,还得是咱姐夫厉害啊。”
瑞芝姐甩着塑料袋走近她们,帮别家老太太打包桌上吃剩的肉和骨头,她瞥向红着脸还换了衣服的思沐,过来人一眼就懂了,“等着吧,好事将近咯。”
淑慧婶来得晚,不懂她们在唠什么嗑,她吃着曹勇留的小灶,紧着追问:“啥啥啥?好事将近?啥好事啊?”
池宛棠的指尖敲敲桌面,悠悠回道:“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