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立即朝这边奔来,被帝王抬手制止,于是停在湖上小亭那怒视以下犯上的雄虫。
下一秒,亲卫更是火冒三丈。
那该死的雄虫竟朝着帝王挥拳头。
佐里昂一手抓一只拳头。换做另一只虫族,整条手臂都被扯下来了,可这是林隽。他头疼地站起来,一面带着林隽往台阶上走,生怕争执间落入湖里,一面扭腰往一旁闪躲踹上来的长腿……
那条长腿失去踢踹的目标,在台阶上哧溜一滑。
佐里昂就看见面前的林隽骤然往下矮了半截,劈了叉。要不是他抓着林隽的两只拳头,林隽就要滚进湖里了。
林隽扯了蛋,疼得眼泪水狂飙,脸色更是一片苍白,张着嘴疼得都喊不出声来。
这很突然,谁也没想到。佐里昂怔了一瞬,赶忙将他捞起来,想也不想地往dang里一探。
还好,dang没裂。
就那么不期然地,佐里昂想起了年少时打架的事,那时候雌父不在意他,连侍从都敢苛待他,吃穿饮食都很难,吃不饱,衣服也廉价,随意打个架,踢个腿,dang就会裂,哪怕赢了也被嘲笑,以至于当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确认dang有没有裂,可马上,他就在一双烧着怒火的黑眼睛里松了手。
该怎么解释他不是想流氓?
佐里昂没来得及解释。
疼得五官扭曲的林隽顽强地站了起来,又是一拳。
按理说,以下犯上,当斩。
但在拳头亲吻脸颊的前一秒,佐里昂转身拔腿就跑。
日头大得让佐里昂有些恍惚。
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呼吸在耳边十分清晰,万物寂静。佐里昂回头,看到流着泪却气势汹汹的林隽一瘸一拐地追上来。
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沉,一股难言的鼓动在心口乱窜,窜上喉间憋着。
虫神啊。他从没想过有一日会有雄虫这么大胆追着他打。
但……
为了让那一瘸一拐疼得龇牙咧嘴的雄虫能追上他,佐里昂放慢了脚步,仿佛和孩童玩耍一般,甚至还站着等了几秒。
林隽气得脑子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恨手里没有连发弩,射不死佐里昂。
然而不论他如何幻想着把弄死佐里昂的方法,最后都是他被压在山的岩壁上动弹不得。
“别动,我看看扯坏没有。”佐里昂一只手擒着他两只手腕摁在脑袋上方,一只手掏dang。
“滚——”愤怒让雄虫涨红了脸,后脖颈也是一片通红。
气狠了的雄虫眉宇很是凌厉,乍一看确实有些骇人,可因为生得太好,竟也让佐里昂微微看直了眼。这一幅带劲的样子,托勒密绝对没见过。
“冷静点。”
“放开我——”
“没找到尸体。”
这句话让林隽的愤怒微微一滞。
“这次我们擒获了联邦俘虏。”
愤怒的林隽找回了理智,他盯着面前的岩石发怔,声音微微发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发生过冲突。”亲亲林隽的耳廓,“审讯还在继续,暂时还没有定论。”
怀里的雄虫僵硬着,沉默着,然后骤然松了劲往下滑。佐里昂眼疾手快将他捞起来搂紧。零碎的呜咽声传来。
雄虫哭得可怜,一双手在kua上方来回伸缩,一幅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好疼……”
佐里昂将他搂紧,轻手轻脚检查蛋蛋。
然而这句好疼,指的是蛋蛋还是心。佐里昂不想去细想。他抱起林隽往寝宫走。
林隽哭了一路,想个坏掉的水龙头,脸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和湖面相互呼应。愤怒过后,他终于开始担心自己的蛋蛋。
突然想……
林隽抽噎着。
想吃虾扯蛋了。
托勒密最爱偷偷在虾扯蛋里再塞两个鹌鹑蛋,笑着说白白的和他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