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伽轻哼,抚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这一口不疼,像小猫逗弄主人露出的尖牙没什么威力,但灼热的呼吸氤氲在裙子里,散不出来,全都在铺洒在肚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童栀的气息混着栀子花香,从肚脐钻了进来,在她的四肢百骸上蹿下跳。
她们不该如此,也没有该能如此亲密的关系了。林伽知道她应该把那颗脑袋扯出来,然后再说一遍一些冠冕堂皇又不合时宜的瞎话。可她也没有。
她只是顿了顿,手指又继续抚弄着童栀的头发,轻柔地从发丝捋到发尾,一根一根。
像是默许,又或许是纵容。
童栀没有猜,她脑袋饶过了烦躁的轰鸣,此刻是一片空白又有些荡漾。牙齿一遍遍碾磨着肚脐周围凸起的皮肤,还觉不够,又伸出红艳的舌尖得寸进尺地攻城略地。
奇怪又糜乱的气氛在小屋里荡开,林伽仰起纤长的脖颈,几乎快要站不稳。
“当当当”
敲门声传来。
林伽瞬间僵直了身体,童栀感觉到又温柔地舔了舔安抚。
“别闹了,有人。”林伽轻拍放肆地脑袋。
童栀没动,脑袋还埋在她肚子上,冲门口闷声喊:“谁啊?”
“童老师,好像是你的外卖到了。”节目组后勤小助理的声音,“送到大门口了,我给你送来。”
“放门口吧。”
“好的好的。放门口了哈,那我走了。”
小屋里又恢复了宁静。童栀定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才从裙摆里出来,抬头望着林伽。
她嘴唇红艳唇瓣是晶亮的,黑漆漆的眼睛是湿漉漉的,这样仰着头喊她:“姐姐。”
只两个字,后面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可那眼神里的委屈、渴求甚至一些别的她不敢深想的东西,林伽低着看着,看着那瞳孔里清清楚楚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没有回应。
童栀咬咬唇,突地甩开手,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拿了外卖,是刚刚在手机上买的一些药和包扎用的东西。
“过来坐下!”她气愤地喊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林伽走过去坐下,露出细白地两条腿,很乖。
童栀拿出东西一点点帮她清理,抹药,包扎,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很认真。戳到痛处林伽瑟缩着躲了躲,她还气鼓鼓地吹了吹,很可爱。
“童童。”
童栀手指顿住,两三秒才继续包扎,鼻尖哼出一声“嗯”以做回应。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林伽说,“你想对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姐姐……欠你的。”
童栀瞬间捏紧纱布,指尖发白。她气死了!她真的很想把手边这些棉签纱布绷带什么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贯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来,大声质问她在说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可那样太幼稚了,她不是17岁,面对林伽突然离开手足无措的小女孩了。她是新锐设计师,是个已经24岁成熟的女人了,发脾气没有用,她要用手段一步步把这人再捡回自己身边,让她把“欠你”这两个字,变成“爱你”。
想到这,童栀就止不住的兴奋。
“好啊。”童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这次比赛全程,你要记得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