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挣扎,灶门炭治郎便看见刚才还吵着闹着不同站位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整齐地跪倒在对方面前,恭敬地行礼。
“主公大人贵体安康,吾等甚是欣慰。”不死川实弥冷静地开口,好像刚才那个愤怒的情况从来都不存在,语气敬重地向产屋敷耀哉问好:”吾等愿您今后日益安康。”
——
在不死川实弥恢復冷静后,柱合会议和他记忆中的发展差不多。
除了锖兔在听见”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以后变得非常可怕的眼神,还有宇髓天元和胡蝶忍複杂的视线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富冈义勇在会议结束后,准备一如往常地朝蝶屋走去,不死川实弥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但是他的步伐太快,很快便将对方抛在脑后。
一进到蝶屋,富冈义勇便听见灶门炭治郎安抚其他孩子哭泣的声音,对方明明也在哭,却仍压抑着声音,富冈义勇有些担心,绕到门后去偷看一眼,才发现哭泣的人是灶门家的其他孩子。
他这才想起来,灶门家自从两年前,灶门祢豆子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后,便一直待在蝶屋,而灶门炭治郎不是在狭雾山训练,就是在出任务,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富冈义勇釐清没有问题发生以后,便默默退开,他还没有不识趣到这种时候也要打扰家人团聚,脚下一转,便到了胡蝶香奈惠的办公室。
“午安,义勇。”胡蝶香奈惠笑盈盈地对他打招呼,伸手替他倒了杯热茶,推到面前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最近还好吗?”
富冈义勇坐下,掏出自己最近的行动轨迹,看见胡蝶香奈惠脸上的笑脸僵了僵,难得注意到,便关心地问出口:”妳怎么了?”
“啊啦......只是有些挫败,我只是想确认你的状态——不用回答我状态很好,杀鬼完全没问题,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胡蝶香奈惠顺势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说:”但是被你误认成是想确认最近轨迹,总感觉这样的我,好像在利用你、逼迫你出任务,稍微休息一下,让我别那么有负罪感,好吗?”
“......是我在利用妳。”富冈义勇沉默了下,才再次开口:”每一天都有人在因为鬼而死去,但如果妳不想帮我也没关係,我......”
“如果要将我踢出计划之外,那我会很困扰哦?”胡蝶香奈惠连忙眯起眼睛,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却蕴含了满满的威胁,富冈义勇立刻停住话头,但是将手里记录下来的行动轨迹往前推了推。
“......我知道了。”胡蝶香奈惠又叹了口气,开始整理附近的鬼近期行动踪迹。
富冈义勇将视线投向窗外,四月的天气很好,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会很舒服,被子躺起来也都有太阳的味道,在这样的天气死去,就算失血过多也不会太冷。
他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突然冒出锖兔的脸,在看清房间内的人以后,对方突然露出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打一顿的恐怖表情,虽然隔着窗户听不见,但是富冈义勇很清楚地看见对方的口型。
找到你了。
锖兔说。
富冈义勇如坠冰窖,胡蝶香奈惠察觉到他的异常,从繁杂的路线中抬起头:”怎么了?”
富冈义勇退了半步,但还勉强维持理智,记得把茶杯放回桌上:”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能快点告诉我路线的话就太好了——”
锖兔毫不留情地翻身上窗,从窗户探进半个身子,虽然有点狼狈,但是瞪着富冈义勇的气势,还有嘴里说着的话,都让富冈义勇觉得狼狈的人该是自己:”我也要去。”
“胡蝶桑,麻烦妳......把义勇的工作量分给我一半。”锖兔冷笑一声,从窗户中爬出来的样子姿态像极了民间流传的鬼故事,说出几乎让富冈义勇头皮发麻的话。
“要死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