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分钟后,沈聿从安保那里得来消息,沈辛小姐不在家,沈聿追问是谁接的电话,安保如实回答是保姆,姓梁。
沈聿再问能否把保姆电话给他,安保左右为难说,最后拒绝了。沈聿只得原路返回。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沈聿将车停在路边,修长的指尖点着方向盘,过了几秒后,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查一下沈辛最近的出行记录,给我具体的位置,尽快。”
吩咐完后,他将车开离,回到沈家。
时间来到夜晚十点左右。
沈聿从浴室出来,铃声响起。
“沈总,我查到沈小姐半个月前坐高铁转大巴去了一个叫邢台镇的地方,据说是在那里支教当音乐老师。”
沈聿蹙眉,“支教?”
竟然瞒着家人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一走就是这么久。
“沈小姐,这半个月一直把电话关机了,我们目前也只能联系到那所学校的校长电话,我马上把电话发给您。”
挂断电话后,沈聿看着手机里已经发送过来的消息,陌生电话号码躺在那里,他看了一眼,将手机熄屏搁下,他并没有打算播出去,现在时间已晚,只要确定沈辛暂时安全就好。
与此同时,沈辛也刚洗漱完躺在床上。
今天下午没课后,沈辛同几个新熟识的女老师一起去了市里购买一些衣物,顺便逛了会儿街,晚上回来时已经很晚,或许是太久不曾走过这么长的路,如今整个人都很疲惫。
此刻洗的香喷喷的,睡在被窝里,拿出手机刷了会儿社交平台,在关闭了外界的联系的情况下,她并不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找她。
半个月的支教生活,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已经习以为常,她甚至觉得,如果可以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也不错。
至少那些孩子都很纯真,这里的老师也都很亲和,甚至连风景和饭菜,她都能很好适应。
突然就理解秦叙英的乐不思蜀了。
至少……这里的人都把她唤做沈老师,而不是在北市傅宗熠言之凿凿的追逐之下,以及弗雷德无时无刻的突袭因而将她置身于紧张和局促之中。
再也没有比这里更舒适宜人的了。
她来到这里后,睡觉的时间都提早了很多。将手机关机,在黑暗中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数日清晨叫醒沈辛的不是闹钟,而是来自校长的电话。
她从床上撑坐起来,接通电话,“校长?”
“沈老师呀,打扰你休息了吗?如果你有空的话,请你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直到挂了电话,沈辛还有些迷茫。
怎么突然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了?
她疑惑归疑惑,也还是很快起身收拾一番,匆匆赶到了办公室,唯恐有什么事情发生。
沈辛敲门进去后,校长客气请她坐下。
见沈辛紧盯着他,一副等待他解惑的模样,校长和煦笑开:“你放心,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哥哥将电话打到我这里来询问你的情况,说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哥……打到您这里来了?”
“你哥哥很担心你,沈老师还是回个电话,让家人安心,不然我看你哥哥都要冲过来找你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沈辛回到宿舍,把放在抽屉底层里的一张电话卡摸出来,电话卡放进手机刚捕捉到信号,一大串的未接电话和消息就群鸟似的扑过来。
纷至沓来的消息令她迷了眼,不过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条来自于境外的号码。
他给她打电话了。
她认真看了眼,时间就是昨晚。
不过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找到属于大哥的电话,直接回拨了过去。
那边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小四。”
沈辛声音不免轻柔了些,“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起码也要告诉家里一声吧。”
沈辛之理亏,讪笑,“我是怕你们担心嘛,我也只是想换个环境待几天,这事爷爷不知道吧?”
“不敢让爷爷知道。”
“你好,继续帮我买下去吧,谢谢哥哥。”
“小四。”
“嗯?”
“昨天家门口来了一个人来找你,如果不是他,我还没有发现你已经失踪了。”
沈辛微怔,心底浮现不好的预感,她用佯装轻松的笑音问:“谁啊?”
沈聿:“不知道,他并没有留下名字,不过他是一个白人。”
弗雷德?!
沈辛听到心裂开的声音,忐忑不安地问了回去:“外国人?”希望那不是真的。
“听他的口气,你们很熟,据他自己说认识了你很多年。昨天来家门口找你,说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熟识几年的外国人,她基本就已经相信那个人是弗雷德了,可弗雷德竟然敢到她家门口去找她,沈辛还是受到了冲击。听了大哥这话,她自然就愈发的惊恐不安了。
她并不想把弗雷德的暴露在家人面前。
“或许是之前国外的朋友吧,我看着联系一下。”也只能找一个无伤大雅的方式回复回去。
可沈聿显然就是人精,“外国的朋友,你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他吗?”
“……我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大哥。”
“我们是家人,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