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宴随司承煜一直盯着他看,垂眸检查他的手心。他看到那错落深浅不一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抬眸看着司承煜的眼睛心疼地询问,“疼?”
司承煜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应该回答对方的问题,便摇了摇头,刚摇完立即点头。
程司宴:“......”他被整不会了,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过他觉得也没必要问,这么多伤口,而且有些还很深,不可能不疼,“伤口需要处理,我叫医生过来!”
他刚要起身,却被司承煜一把抓住,哑着嗓子道,“别走!”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可怜极了,程司宴见此心下一软,再次蹲在司承煜面前安抚道,“好,我不走,那我叫医生进来给你处理伤口可以吗?”
司承煜闻言再次摇头。
程司宴不解地看着他。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了,他早该料到司承煜被下了药,毕竟在这之前门口那个服务生张口就来诬陷,怎么会没有把柄佐证呢?
“......我让洛魁送药箱进来!”
这次司承煜没有反对。
“确定只是那种药?会不会对身体有其他副作用?”
司承煜之前一直用自残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会儿手里没有了让他自残的东西,那阵阵燥热一波一波地袭来,他又开始恍惚了起来,声音听不真切,只能看着面前的人嘴巴张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他只觉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很凉爽,让他忍不住想要靠的更近。
程司宴知道对方现在的神志在被药效侵蚀,但那一直流血的手又不能不处理,只能朝门口唤道,“洛魁,送个药箱进来!”
洛魁和罗嘉一直守在门口,乔家的家庭医生也侯在外面,就是等着吩咐便进去,这会儿听到里面只让送药箱进去,便接过一直待命的医生的药箱送进去。洛魁一刻都没有停留,放下药箱就转身出去。
程司宴看着逃跑似的洛魁,一时有些一言难尽。
他正准备抽回被司承煜一直爱不释手把玩的手,突然察觉手指上有温湿的触感,他一惊,回头看去,发现司承煜正含着他的手指,他只觉没眼看,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拽的更紧。
“......收口.....呸,松手!”
司承煜含着他的手指抬眸无辜地看着他。
程司宴:“......”他一阵头疼,“小煜,乖,松开我,我给你处理伤口!”
司承煜盯着他的眼睛,嘴上却没有松开,竟然还报复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程司宴被气笑了,他狠心一手按着对方的脑袋抽回手,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他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另外一只手打开药箱快速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先是用镊子清理残留的玻璃碎渣,随后消毒,包扎。司承煜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似乎真的不知道疼一样。
“......”
处理完伤口,程司宴有些烦躁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司承煜了。难道真的要把人按在冷水里?这个问题他在给对方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考虑。期间他看到洛魁发来的消息,那要确实只是让人发情的药,只不过是被多次改良过的,而且下药的方式很巧妙,没有什么好的特效药,只能让病人释放发泄出来。
他看着司承煜拼命忍耐的模样,眉头微蹙,犹豫着开口,“要不......”
“我还是......”
他和司承煜同时开口,他有一瞬地尴尬。
司承煜哑着嗓子道,“小叔叔,先说!”
程司宴:“......”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帮他???可看着对方因为忍耐脖颈凸起的青筋,以及那所有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以及那惊人的尺寸,他真怕不管他,会出大事。
“我帮你!”
“?!”司承煜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小叔叔说什么?”
“......”这种话怎么能说第二次,程司宴打死都不想说,因为羞耻开始面红耳赤,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因为羞耻的原因,他真的要以为自己也中招了呢!
司承煜看着他的模样,这下也不装听不清了,一把抱住他,将人拼命地按进自己的怀里,似乎想要让对方融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程司宴被司承煜抱着,只觉自己被一个大型火炉包围,他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小叔叔,确定吗?”
程司宴:“......”他本来是想着,上次司承煜帮了他,他这次也应该帮回去,这样也算扯平了,但当司承煜紧紧贴着他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可以!!!
但是话已经说了出去,他只好硬着头皮道,“别误会,互帮互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