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写都感觉漏洞百出……算了,就这样吧
事先说好,无cp,这里是真挚的友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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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拿着,实在寂寞了,可以用它找「我」聊天。”
“……你认为祂是你吗?”
“那毫无疑问是我的「未来身」#一段嘈杂的回音#”
“那么你的#一段嘈杂的回音#”
“#一段嘈杂的回音#”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难得有一个轮回我们三个能有这么一段时间说说话,笑一笑??”
#嘈杂的回音#
——以上来自一颗源石中刻录的话语。
“哼,你来晚了啊,魔王。”端坐上首的王女放下方才签下名字的令书,好整以暇。
“我对此深表歉意,凯撒。”阿米娅行礼表达了自己对凯撒一如既往的敬意,几步上前为文书小山多添了几页分量。
近日事务繁忙的刻律德菈脸色不可避免变差了些许,随即嗤笑一声,对眼前人的揶揄不予置评,取下文书山顶的那几页仔细端详。
阿米娅估摸着刻律德菈的阅读进度,适时开口:“那位天外之人体内的未知能量,其形态与源石相似,烈度却是一块标准至纯源石的千千万万倍。”
“可以把半个翁法罗斯炸了?”
“应当是不会的。那位客人并非那能量的源头,更像是分流或投影,若无主观想法引爆,会一直保持虚幻而稳定的状态。”
“给予他贵客的待遇与尊重,魔王,用你的善良与真诚好好招待他,理解他,了解他,摸清他所知的一切。”一目十行看完天外来客的体检报告,刻律德菈吩咐道,“还有,无论他是如何越过[天空]的桎梏,都莫要让他宣扬天外之事。”
“我知道的。”阿米娅回答道。现如今最重要的是统一翁法罗斯与征讨神明,哪怕是天外星海也要作遥远的目标姑且放在一边。“那孩子我暂且拜托庭院里的小妖精帮我照顾,他正在按着我设置的寻宝路线冒险呢。”
在她返回罗德岛前,亲爱的贵客绝无可能接触到任何阴暗面。
“噢?你的脾性一如既往。”刻律德菈满意极了。有令即行的忠臣她向来是喜爱的,如剑旗爵,如眼前并非臣子胜似臣子的魔王。
并非臣子,胜似臣子。
若有旁人听闻凯撒如此形容一位王,约莫会认为这是嘲讽与鄙夷,然而这确实是一份称赞,是凯撒对魔王如今行走在她身侧所行之事的确切定义。
源石的魔王,远在圣女向世人宣告刻法勒的预言前便已承继吉奥里亚火种之人,[大地]的黄金裔。其奔走于这片大地之上,为治病救人、疗愈世界而游历世界。
在那片雪地,那严寒的北国,彼时的许珀耳自那无嗣的君主陨落,继位者悬空,四分五裂,内战不止。失去家园的难民踏上乞讨为生之路。
皑皑白雪中,流浪医师并未向难民们传授任何耕种技术,授人以渔在那时不如授人以鱼——无家可归的难民没有可供耕种粮食的土地,只有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身体。
冰雪覆盖的断壁残垣下,一簇小小的篝火旁,拥有一头罕见蓝发的女孩迫不及待接过那碗救命的粥,狼吞虎咽几口喝干净了粥汤,还不忘去舔舐碗底几粒漏网之鱼。
然后,女孩将碗还给医师,自己缩到一处角落,远离人群却也不至于无法享受篝火的温暖。
医师倒是为那如火焰般飘扬的蓝发多看了女孩几眼,但因着方才帮忙处理伤口时看到的是鲜红的血液,女孩怯生生的模样与下意识的颤抖,最后还是打消了心底的猜测。
那大约是个普通的女孩。
那并非是个普通的女孩。
野心勃勃的王女率领军队踏破一处又一处城邦,剑锋所指之处,尽归王土。
她骑着银白的骏马,穿过枝头缀满白雪的密林,在冰封的湖水旁勒马驻足,彼时尚未带上流火冠冕的王女遥望湖对岸妖精簇拥的魔王。
“……是你?”魔王脸上显出几分讶异。
正如王女还记得雪地施粥的医师,魔王也认出了当年狼狈的乞儿。思及此,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施施然扯动马儿的缰绳,顺着湖岸一步步走向魔王。
“想必阁下便是那传闻中继承了吉奥里亚火种的黄金裔,司掌源石的魔王。”
胆小的妖精们得了头顶黑色王冠的魔王的准许,越过冰层跳入湖心逃跑了。王女对此不甚在意,真正重要的魔王仍在那静待下文。
“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与我一同统一翁法罗斯!”
为了捕获那善良的、渴盼救世的魔王,令这片大地成为她忠诚可靠的盟友,王女低声陈述诸城之间的混乱与战争留给大地的伤疤,王女高声宣扬她炽热的野心与璀璨的理想,王女狂妄傲慢地向魔王阐述未来,由她统一后的翁法罗斯将是何等盛况。
正如王女所思所愿,魔王加入了她的队伍。
宫女与侍卫无权无势,却是流动的宫廷中无孔不入的眼线,她以恩惠拉拢,搜集情报,布下纵横交错的棋路。
与新王不和的旧贵族暗中谋划反叛,将刺客安排入王的禁卫军,她假意与之合作,布下借刀杀人的「马」。
帝国人民爱戴她虚假的血统,于是她体恤孤老,扶助弱小,那白益高涨的名声为她拉拢人心,布下力量磅礴的「车」。
各怀鬼胎的重臣意欲外征,当密信交付于她,她知晓关键的「象」已经出现。
行于大地之上,自由自在,无所不知,无可匹敌的魔王伴随她左右,为她的征途献上半神的伟力,做她无往不利的「后」。
许珀耳的军队如火焰燎原,当蓝发的少女高举旗帜,铁蹄将踏破她所指向的国度。她望着初具雏形的大军,知晓最后的「兵」也已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