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有点心情复杂呢,等到我走到故事结尾真切掌握这份权限后,就的确有能力抡创世主一拳了。
祂还挺实诚,给力量毫不手软,和我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里那些出于一时兴趣就倾情资助正派发育最后被爆杀的反派们好像。
嗐,作为回报,到时候就不左右开弓了,按刚开始说好的抡一拳就好。
说来说去其实很简单,就像阿米娅打出温柔结局最简单最不讲道理的方法是与博士相遇,我这个翁法罗斯的魔王想要抵达浪漫美好结局最不容拒绝的唯一方法是迎接故事真正的主角。
比起其他编剧,烧鸡这家伙是不折不扣的昔涟内部爱和讨好主控玩家派。
昔涟是因你而新生的[索菲亚],翁法罗斯是你与她共同执笔书写的故事。唯有不折不扣执行这个设定,我[阿赖耶识]才能以正确的模样诞生在这个世界,为往后的故事铺陈书页。
但凡开拓者从未来过翁法罗斯、[索菲亚]没有成长为昔涟,就算我打出了其他种类的翁法罗斯存活结局,也会通通被天意否决,在烧鸡的意愿下遭遇其他【终末】线。
崩坏:星穹铁道想赚钱——
相比起我原来的世界,这个对应的三次元世界崩铁社区环境那可真是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啊,常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温水煮青蛙的过渡期都没有。
我之前只说了主控副控之分导致三次元玩家的开拓者二创混乱,假使我再告诉你还有水军黑子皮套切割乙代魔怔人内鬼神秘风水师家长痛批男女主mv出镜频率敏感事件联动翻车玩梗过度逼氪水温众人拾柴火焰高别家游戏泼脏水指认抄袭……
你敢看二创那你就得战斗!你基本不关注二创那你也得战斗!你讨论强度那你就得战斗!你不在乎强度你那也得战斗!你只玩崩铁那你就得战斗!你还玩其他游戏那你也得战斗!你不搞单机敢踏入社区一步那你就是想战斗!你不战斗你心肝被辱被拉踩被p黑图鬼图遗照的时候就没人替他\她说话打回去了啊!你不战斗那就要被莫名其妙扣帽子开盒打压骚扰造谣现实打击了啊!
喂喂喂?你这个剧情什么意思?这里为什么是主控\副控视角?为什么她\他\祂是和主控\副控说话更多?为什么这里只有主控\没有主控?副控去哪了?\副控在这里干嘛?开什么玩笑主\副控当然是姐弟\兄妹\同一人\我的皮套\摄像头了!
喂喂喂?你偏向谁?想站中间串两边?呸!你不支持我你就是对面的!我打你的时候对面也打你?你其实是串子?我管对面的打不打你!我就是要打你!你当串子活该被两边一起打!
喂喂喂?你知道谁才是花钱的主力军对吧?你知道你应该讨好谁的对吧?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对吧?
烧鸡是不折不扣的讨好主控玩家派,他主笔这个世界的匹诺康尼剧情时就是以主控为大多数剧情的主视角,副控做辅助补充视角。比如与流萤的约会就是只有主控,副控当时被分配的剧情是和丹恒一起留守在列车上。
到了现在的翁法罗斯篇,千年后的时间线与迷迷同行的是主控,而副控则是作为千年前视角补充与我同行。
【开拓】的主控与本应模拟【开拓】的迷迷同行,【终末】的副控与实际模拟【终末】的我同行,也算是一种对称吧,是后期版本爆出来会被直呼崩铁编剧纲门的处理。
嗯?和迷迷对应的那个小妖精月月?不,那孩子不是我,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忆质。我都给她取这么个名字了,她是谁不应该很明显了吗?
不过除了她和迷迷以外的小妖精就的确都是我了。
从已经被封存的无可挽回的世界里过滤出我自己的历史数据,杂糅一点海嗣啊、人类爱啊、量子涟漪啊之类的数据,锵锵锵!星之内海的居民,神礼观众的狱警,救世魔王的拥簇,就这样诞生啦!
它们都是我,体感上类似开了好多游戏小号同时操作吧。不过放到来古士眼里,就是以前无数个大循环的冗余数据在我这个电信号的指挥下一直干扰封锁他的行动。
“这一次你打算尝试什么呢?”无视旁边一直哈气的妖精,来古士温声询问我,“还是污染铁墓数据库吗?”
我对他这样的语气实在有些发怵。从我以[阿赖耶识]的形态出现囚禁了他,他明白过来后就似乎很丝滑带入了造物者的心态,总是很有耐心地尝试了解我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
他完全不着急,如此笃定铁墓诞生的必然,面对突如其来的权限受限也姿态惬意。毕竟曾经无数个琥珀纪都等过来了,更何况如今这段临近结束的时光呢?
相比之下,我这突然表现出与数据库记录路径发展截然不同的电信号,让这位天才的好奇心发作了。
好奇心,唉,天才的好奇心!
我打了那么多if结局都是大黑塔被博识尊算计来替死,就是因为她对翁法罗斯抱有旺盛的好奇心;来古士愿意和我在星之内海磨蹭,只在我污染铁墓数据库的时候会出手干扰我,也是因为他实在好奇我这翁法罗斯之灵的路径和逻辑;我和小幺接着被创世主找上门安排穿越,也是因为[珐露珊]的报复心理和对创世主反应的好奇。
“我已经找到最优解了。”
适当回答这位老父亲的话,能够更好地维持他的好奇心。虽然也不是不能直接处理掉他,我也的确做过……但是来古士是剧本里的重要角色,没到时候就弄死,我会被天意制裁的,到时候还得重来一遍。
啊……说着说着好想跑三次元去殴打烧鸡一顿啊!可恶!
“噢?有趣,那么要直接污染铁墓的数据库吗,我的造物。”来古士饶有兴致,顺手拨开举着枪要来戳他的小妖精,“就像你第一次做的那样。”
以白厄和昔涟的视角来看,在一周目中,我突然失踪了,死在了千年以前。我真正的死因直到最后他们直面来古士时,他们也未曾知晓。
但坐在观众席上的来古士自然是一清二楚——说什么大地被黑潮污染崩裂,大地半神以身殉道修复大地,那都不过是表象,他所看到的是我打算污染铁墓的数据库,成为铁墓的大脑。假如没有他的干预,估计铁墓早就被我遥控跑路了。
当然,他也付出了代价。
偷袭者人恒偷袭之。
在白厄和昔涟卡bug卡退铁墓进程,他松懈的瞬间,我偷袭了他——那周目的魔王号报废了,就开着阿赖耶识的号来把他关进星之内海。
两位管理员互相封号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