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珂想起那天家长会看见的陆璟父母,看起来就是普通老实的一家人,没想到私底下也是封建得不行,这是别人的家事,又是长辈,这无可厚非,她还不至于替她打抱不平,毕竟十年二十年过去了了,人家依旧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个熟点的同学,可能已经不联系了,自然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她大手一挥,表示理解:“我呢,其实理论上来说也有几个弟弟妹妹,不过连名字都不知道,同父异母那种,所以别人问起来我也只会说是独生子女。”这话也不算错,她确实是她爸和她妈的独生子女。
分明是大人种下的因,却要孩子来承受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一人啧啧称奇,一人不动声色,倒也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挺晚的了,你家在哪?我给你叫个车吧。”余珂看了眼表。
“没事,我家不在海都,我坐火车回去。”陆璟说。
啥?火车回去?余珂这才想起来上次在关外边上的看起来像县城集市的地方撞见的陆璟。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非本地的同学。
见余珂不解,陆璟又解释了几句:“我属于是我们那成绩好所以中考被厚泽特招的,每年海都的四大名校都有几个名额给周围落后点的地区。”
哎呀我去,那多麻烦啊,这通勤。
“如果不是现在不给留校,我恐怕两周才回一趟家吧。”陆璟说。
厚泽高一高二并不允许周末留校,大概是因为安全因素,高三学业重,可以自主选择留校。
“好啊,那高三我们一起留校呗,”余珂觉得正和她意,“反正我家里也就我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在学校还有朋友。”
这让陆璟有些意外,大多数同学都是盼着放假回家,对学校避之不及,每天想着放一把火,不用上课才是最好,
殊不知余珂这人,一来对学习已经走火入魔,想着自己放假回家就没动力学习,只有留校才好弯道超车,二来觉得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也很无趣,还不如学校的四人间来得和蔼可亲。
“不过到时候要分班了,咱俩八成也不在一块了。”余珂随口道。
陆璟一听,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家坐到哪一站近?我高铁积分挺多的,应该能给你兑张车票,”余珂挥挥手机,“免费的,不要白不要,之前每年的都不用过期了,你不用到时候也会浪费了。”
陆璟发现余珂每次都能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只好接过手机,选购好车票,低声说:“原来积分这么有用。”
“对啊,初中不是有百万英镑的故事吗?现代也一样,可以假装富人获得很多权益,很多信用卡积分还可以免费升舱,住五星级酒店,买东西也打折什么的,只不过很多人不知道也用不上罢了,”余珂觉得自己现在头没那么晕了,起身说道,“走吧,我送你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