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好饿啊。
有的人不要在教室吃东西好不好!味道都沾到她神圣的课本上了,没素质。
诶,该不会是给我买的吧,平时也没见她带过吃的来班里,余珂更加害羞地低下了头。
照平时来说她这时候肯定是直接上手拿两个缓缓饥饿感的,但昨晚的余韵犹在,莫名不想开口,暗暗较劲起来,好像谁先搭话谁就输了。
在她东一个想法西一个想法的时候,陆璟默默地把包子放到她桌上,还很贴心地没沾到书,抽了张写满的草稿纸垫着。
余珂:……
士不吃嗟来之食。
但她既不是士,这也不是嗟来的。
余珂一脸绯红满脸娇羞地接受了,决定这个无聊的谁先搭话谁就输的游戏暂告一段落,不过她严重怀疑这个脸红是天气热的,市里面同一规定五一后才可以开空调,但是海都地处南方之南,天气炎热,时常等不到五一就热起来,更何况几十人的教室里,空气也不流通,室内闷热,更别说体育课回来,班里男生多,臭得不行,尽管尚且有换衣服的概念,仍是气味难忍。
她就这样思维从包子飘到空气质量,一不留神发现包子吃得一干二净。
“抱歉,忘了给你留点了。”余珂这时候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她不多不少的素质让她觉得这一点很不礼貌,但她真的饿了,全吃完了都只是勉强果腹,如果这点包子还要留一点的话,估计还得下楼买碗自热粥。
“我吃过了。”本来就是都给你的。
余珂适当地露出一个腼腆、感谢、满足的笑容,她们宿舍之间相互分吃的再常见不过了,但全部给一个人还是少有。
陆璟就静静地看着余珂浮了层戏的笑,她知道余珂吃东西喜欢喝点什么,不管是水还是饮料,而且还特别事多,只喜欢喝冰的,最好还是当天新鲜的,就从一旁胥悦的抽屉里顺出个绿色的晨光。
“喏,酸奶。”陆璟放到余珂桌上,还滴着水,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冰柜里买回来的,新鲜的。
胥悦:??
慨他人之康是不道德的,肮脏、龌龊、下流。
陆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胥悦,你平时顺余珂的奶还少吗?
好吧,劫富济贫,盗亦有道嘛。
胥悦趁着Chelsea在台上回头写板书的功夫,凑过来说:“你们看到那个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余珂一脸莫名其妙。
“流星雨?”陆璟说。
“你们怎么都知道?这很火吗?”余珂不敢置信。
“前两天广播有说,晚上新闻的时候也有提到。”陆璟说。
“中央气象台最新发布,海都市预计5月12号将迎来一百年来最强流星雨“百合”,“百合”将以每小时50-75公里的速度向西北移动,从西南登录。是夏季星空盛宴,速度快,亮流星多,常有火流星划过,属于彗星引起的流星雨。”胥悦模仿着电台主播的声音。
“你这是播报台风的词吧,流星雨不都叫什么英仙座水瓶座双子座吗?”余珂说。
“我对天文挺感兴趣的,要和胥悦一起去,你们一起吗?”司卫赞许的看了眼余珂。
余珂一脸怀疑地看着司卫,你居然会放弃和胥悦一起单独约会的机会,拉着我和陆璟两个电灯泡?要求婚还是要暗杀。
司卫:……
“看流星要去天文台那边,在山上,还要露营,没那么安全,四个人租车也比较方便。”司卫解释道。
海都的天文台在很偏僻的一座山上,任是余珂和刘、林、薛把整个海都几乎都逛遍了,也没去过那块。
余珂觉得这个可以有,她觉得跟大家出去玩就很开心,更何况流星雨还没看过,很想体验一番,抬眼看陆璟。
陆璟自然是想去。可能每个人心中都对天空有种向往之情,小时候没去过什么少年宫,没用过望远镜,但在久远的童年,遥远的大地上,她曾在麦垛上看到过星空,如此浩瀚,如此美丽,那是她第一次被宇宙震撼,后来看过很多纪录片读过很多论文,天文是一种特别的理科,有着数学的逻辑、物理的极致,所有未知和已知都引导她走向格物致知。
四人叽里呱啦讨论一通,就初步敲定好了。
Chelsea:……
“司卫你这个做班长的怎么也讲小话了?胥悦你也真是可以,坐哪哪吵,陆璟你怎么也开始了?还有余珂,刚说过你现在又在讲话!”Chelsea一个都没放过,看来今天势必要扫荡一下一班对英语散漫的态度。
众人难得见他们伟大的四智将吃瘪,假装认真地听讲,实则注意力全在这几个人身上。
胥悦觉得有朋友陪反而很好玩,司卫少有当众指名道姓的体验,略有愧赧但随即云淡风轻,余珂向来对旁人的话都是不痛不痒,陆璟这是第一次被老师横眉冷对,还没来得及感受其中的批评,就被同伴的满不在乎感染力,很自如地加入了厚脸皮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