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阿兰反驳,“我感觉xx你和我们好像也没差多少。你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和理解能力都挺强的。”
“真假。”你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对这个话题也并没有什么兴趣,此刻自然而然地起了想走的念头,脚尖在原地打了个转,“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天才的赞许——然后带着赞许走啦?”
“要走了吗?那替我向可能会遇见的副院长问声好。”雷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边说边对阿兰伸出手,“阿兰,你把你刚才画的图给我看看——”
“对了,阿兰,我刚才就想问你了。”望着阿兰递给雷内的图纸,你脚步一顿,语气有些微妙地开口。
“怎么了?”阿兰疑惑地抬起头。与此同时,拿到图纸的雷内表情也微妙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在纸上画蔓越莓饼干的,分解图?”你斟酌着词汇,秉持着保护他初学者的心的目的谨慎地开口问道。
阿兰:?
“……我同意xx的观点。这个蔓越莓饼干画的挺好的。”雷内紧接着补刀,将纸还给了被打击到的阿兰,“不过我建议以后还是让我画图。”
“没关系,初学者能把饼干画这么好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在挣扎着试图贯彻自己保护初学者脆弱心灵的初衷。
“xx你这么说没准他会更难过。”雷内犀利地指出了你使用的方法的误区。而阿兰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
“不,我感觉已经不会更难过了。”他木着脸将纸推去一边,“就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重新开始好了——”
“欸嘿?”
05.
从藏书室出来,你在去花园的路上想起了雷内的话,特地绕了个路去副院长办公室看了一眼。
然而出乎你意料的,你看见的是敞开着门的副院长办公室。大开着窗子的办公室里头空无一人,只有那本日记孤零零地立在办公桌上。
“副院长不在吗……”
你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今天并没有响起属于下午茶的钟声。
这么说起来,好像从副院长带回来向日葵那时候开始,就很少见到副院长了,下午茶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慢慢没有的。
是有什么事吗……?
“搞不懂。”
站在大门后望着散落一地阳光的花园,你回想着这些天的事,有些纳闷地道。
好像最近莫名其妙的大家都事情多起来了,聚起来的日子也少了。
日子一天天过,时间一点点流逝,人一点点减少。
这让你不由得想起了阿兰和雷内说过的一个月后海平面会上升到没过小腿的那件事。
“应该是我多想了。”
你小声安慰着自己,蹲下身去瞧围栏旁微微隆起的小土丘。
那里埋着你们之前种下的向日葵。
“……算了,无所谓啦。”
你学着玛丽安那时候的样子,伸手戳了戳潮湿的泥土。
“快点开花就好了。到时候也可以给副院长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