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已经许久没来我王府了,今日这是吹的什么风?”
王诚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客气道。
这段时间因为徐让尘的关系,两家闹了许多不愉快。
虽然心底清楚是徐让尘挑拨离间,但心中难免还是存了几分芥蒂,只是到底是一艘船上的蚂蚱,为了利益,两家也不可能真的撕破脸。
沈阳脸上却没有笑容,反问他:“你还不知道那位徐国师又有新动作了?”
王诚:“刚知道,徐国师打算改革选官制度。”
沈阳:“这是要直接断了我们的根呐。”
王诚:“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沈阳:“天真,哪里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内阁特批,太后应允,他这就是冲世家来的!”
听沈阳这么说,王诚眉梢一动:“沈兄有办法?”
沈阳:“徐让尘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不过是依凭他修仙者的身份,我记得你王家有位先祖也是修仙者,修仙者,自然需要请修仙者对付。”
王诚这才明白沈阳的来意:“我王家确实有一个老祖宗是修仙者,但是已经不管人间的事太久,如今情况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我怎敢去打扰老祖宗修行。”
沈阳冷笑一声:“还不是生死存亡之际?徐家的人本就打着慢慢蚕食世家势力的算盘,你连这都看不清,王家危矣,我江南世家危矣!”
王诚沉默。
沈阳等了一会儿,见王诚不表态,再不忍耐:“行,那就等个几年,等这江南官场再无姓王的,看你王诚怎么跟你王家祖先交代!世家基业,全毁于你今日的妇人之仁!”
说完,他起身愤然甩袖,便要离开。
王诚心底一惊,忙拦住他:“沈兄!不急,让我想想。”
他清晨才收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跟府内幕僚商议,沈阳便过来了,一开口就是让他去请自家早已脱离红尘的老祖宗,他怎么敢答应。
但他心底知道沈阳的顾虑没有错,如果他们再不做点什么,徐让尘真就能借这次改革极大动摇世家根基。
谁都看得出徐让尘的刀刃对着谁,他们还不反击,可能真的会被摁死。
沈阳脚步顿住,虽然不耐,但还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争取王家那位修仙的老祖宗帮助。
无论是发怒还是出言嘲讽,都是为了逼王诚下决定。
自然不可能真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