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从那天见到这个小婴儿后就开始不对劲了,虽然没和婴儿相处过,但正常认知中的婴儿会有这种独立能力吗?莫名其妙浪费时间的但对画完全不懂的外国男人,突然出现在并盛的混血儿,连这个小婴儿也不是亚裔面孔,身边接二连三出现外国人,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里包恩弯着嘴角,神情颇为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泽田纲吉。”平野唯压抑着怒火喊着他,“让他们离开。”
泽田纲吉浑身一抖,回过神来,他震惊地望着平野唯,嗫嚅半天,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抗。
“你怎么敢对十代目这么说话?!”狱寺隼人再次对她吼道。
山本武也不禁皱眉:“这位……唯酱是吧,我们是阿纲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和阿纲是什么情况,但你也不能要求阿纲赶走他的朋友。”
“平野桑,你这样做完全是不对的行为,小春不接受。”三浦春在胸口比着叉反驳道。
笹川京子则担心地看着泽田纲吉:“纲吉君……”
“泽田纲吉。”平野唯闭着眼,“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不断的在他耳边响着,泽田纲吉只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撕成两半了,但当他迷惘地看着平野唯时,他倏地想起了那个小小的、蒙着被子,只露出眼睛难得柔弱地看着他的平野唯。
唯酱……
他突然就泄气地垮着肩膀,低下头,不敢看狱寺君他们的表情:“抱歉,你们先回去吧。”
“还有里包恩,你先去找妈妈吧。”
狱寺隼人的怒火啪地一下被截断,原本想骂平野唯的话顿时卡在喉咙处。
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迟疑片刻后,还是体贴地离开了这里,狱寺隼人倒是想留下,但被山本武拉走了。
“阿纲/纲吉君,明天见。”
里包恩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路过平野唯的时候,他还好心地说了一句:“要好好处理矛盾哦。”
直到他离开后,只剩下平野唯和泽田纲吉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平野唯靠近泽田纲吉,她握住泽田纲吉的手,与泽田纲吉额头与额头相抵,他们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两个人现在都无心关心这些。
“不用担心,泽田纲吉。”
“你有我就可以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