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眼前的泽田纲吉听到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拦在三浦春面前,细看之下,神色还带上几分不悦:“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唯酱,你伤了人,应该对小春道歉。”
他进一步说道:“我以为唯酱你已经接受我的同伴们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排斥他们。”
“但你如果不想和他们相处可以和我说啊,怎么能因为自己不爽就随意伤人。”
拉着他的三浦春适时的呜咽一声,满含委屈。
周围的围观群众尽管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副场面不禁跟着凑热闹发出指责声。
“对啊,不管怎么样,伤人就是不对。”
“这小姑娘现在身上还在流血呢。”
“哎呀,先道歉吧,一直杵在这也不是什么办法,赶紧带去医院止血才对。”
“对,道歉。”
“道歉!”
一开始是零碎的讨论声,到最后却变成口号,越喊越坚定,越喊越大声,持续不断地响在平野唯的耳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包裹在其中,每一声话语都让这张网收得更紧一些,直到让她无法呼吸。
平野唯站在原地,顶着漫天的“说教”,只是眼都不眨一下冷冷地看着泽田纲吉,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慢慢收紧攥成拳头。
而面对平野唯这冥顽不宁的态度,泽田纲吉侧过脸,似乎对她格外失望从而不愿再看她地闭上眼,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深深的叹息:“唯酱,我对你太失望……”了。
“碰——”
话还没有说完,平野唯已经用力蹬腿在眨眼间窜到泽田纲吉的身边,她伸脚勾住泽田纲吉的小腿,在泽田纲吉站不稳时直接一拳锤在他的头上。
伴随着轰隆一声,泽田纲吉直接被砸在地上,脑袋埋进刚砸出来的凹坑里,涓涓血水从碎石的缝隙中流出,而一直抓着他的三浦春也再次被连带着跌坐在地上。
“天啊,杀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刚才还振振有词大喊着的围观群众直接噤声跑开了。
“你这个女人在干什么,我杀了你!”完全没注意到平野唯什么时候冲过来下手的,只是在眨眼间就见十代目倒在地上的狱寺隼人理智瞬间蒸发,他直接丢掉拐杖,歪歪扭扭地举起炸弹就要冲向她。
山本武也举起手中的棒球棒:“平野桑,伤害阿纲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啊。”
平野唯一只脚踩在泽田纲吉的背上,歪着头看着他俩:“他不是泽田纲吉。”
这句话显然阻止不了丧失理智的狱寺隼人,平野唯往后跳了一步,眯着眼打量他俩一眼,语气平平:“啊,那么你们应该也不是本人。”
她迎上狱寺隼人,一拳顶在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撞开,另一只手则抓住山本武的棒球棒,一用力直接将它从山本武手中夺过来,顺势将从狱寺隼人手中脱落的炸弹击往天上去,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弯腰躲过从两侧袭来的拳脚,再直起身时,学着山本武打棒球的模样举起他的棒球棒,一边一下,两个人就像被击中的棒球一样狠狠地被砸飞出去撞在两侧的墙上,最后从破碎的墙面上滑下瘫倒在地。
她拿着现夺过来的战利品,从新走回到三浦春身边,半蹲在地上,将棒球棒抵在地面,看着抽噎中的三浦春:“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