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山本武爽朗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女孩子就是要哄嘛。”
山本武:“阿纲可以约着平野桑陪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玩,买她感兴趣的东西,总之做一些会让平野高兴的事,等平野桑心情好了,阿纲最后再诚恳的道歉不就行了吗。”
狱寺隼人嘴角抽搐,对他这直男式的发言不想发表任何评价。
但泽田纲吉不愿开口,找不出原因的他们也只能按着这个吵架哄人再和好的方向讨论起来,泽田纲吉完全插不上话打断他们,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敲定出一套约会方案,然后被他们将没反应过来的他拉起身推着走向平野家门口,最后还贴心地帮他按响门铃后才又快速地跑了回去。
里包恩站在窗前看着他,笑了下:“有一群很好的伙伴啊,阿纲。”
“算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泽田纲吉面对着禁闭的大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期待与害怕各有一半,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紧张地数着时间。
……五十三秒、五十四秒,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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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开始远离泽田纲吉的生活时,平野唯感到非常轻松。
她终于不用坐在一旁听着他们那一群人吵闹的声音,看着泽田纲吉在她和那群人之间打转,也不用非得知道那些她不是很感兴趣的事。
她可以毫不在意地面对着关于泽田纲吉的一切。
她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做任何事,就像小时候一样,努力地过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就行。
但慢慢地,她开始有了小时候没有过的感情,孤独。
她习惯了上学时在门口停留的那一瞬,习惯了看到某样东西时会想到泽田纲吉是不是会喜欢,习惯了耳边有个人一直不停地喊着“唯酱,唯酱”的,她恍然发现,原来她的身边到处都是泽田纲吉。
她感觉到了莫名的情感在她心理发酵,但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更恼人的是,哪怕她已经努力地避开泽田纲吉了,但总会看到他们出现在她附近,也不可避免地看到泽田纲吉那副陷入痛苦的模样,涩意梗在她的心间让她选择了快步离开。
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想,如果泽田纲吉真的离不开她,那么再纵容他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一开始是她选择了他的啊……
于是,在听到敲门声响起时,平野唯叹了口气,像自愿戴上镣铐的野兽一般,认命地下楼打开门。
两人面对着面,忽然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平野唯低垂着眼,没再看泽田纲吉,先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哦哦。”泽田纲吉如同梦中惊醒似的应了两声,随后一边观察着平野唯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唯酱,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就我们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
“只要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