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阿纲,来喝水。”泽田奈奈将泽田纲吉扶起来,端起一杯热水送到他的嘴边。
泽田纲吉脸上带着两坨还没消下去的红晕,神情疲惫,原本蓬松的头发在汗水的打湿下结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满是因为脱水引起的干裂起皮,他狼狈地一口接一口吞咽着热水,直到喉间的灼烧感减弱不少后,才停止喝水,往后仰着靠在床头靠背上,哑着嗓音问道:“妈妈,什么时候了?”
泽田奈奈把水杯收回去,担忧的说道:“下午四点了纲君,半夜你突然就开始发烧,还好里包恩发现得早,真是吓到妈妈了。”
“刚才测了□□温终于降下去了,现在有感觉好点吗?”
泽田纲吉摇着头:“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
“那就好。”泽田奈奈松了口气,“狱寺君他们一大早就过来了,不过因为纲君一直在睡觉,他们就在下面等着,妈妈这就让他们上来。”
“嗯,麻烦妈妈了。”泽田纲吉应了声。
泽田奈奈起身下楼,站在一旁的里包恩一屁股坐到泽田纲吉的床头,晃着腿感叹道:“真可怜啊。”
倒是不知道他指的是平白无故被放了那么久鸽子的平野唯还是现在这个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回家就发起烧的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神色平静地望着对面的窗户,没有吭声。
很快,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寺隼人吵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狱寺隼人:“十代目,您怎么突然就生病发烧了?是最近降温没有加衣服吗?可恶,是我这个左右手的失职,居然没有时刻提醒十代目每日天气状况。”
山本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倒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
他们围站在泽田纲吉床边,关切地看着他:“阿纲,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泽田纲吉摇了摇头,但是狱寺隼人却有些不满地抱怨道:“昨天十代目还专门去那个女人赔礼道歉,十代目发烧都快一整天了都没看到她人。”
里包恩反驳道:“可不能这么说哦,阿纲可是做了一个合格的绅士不该做的行为——约会却放女士鸽子。”
里包恩:“现在会这样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嘛。”
“什么?为什么会……”山本武有些意外的说道,他还以为阿纲和平野桑会成功和好呢,为什么阿纲会失约。
“是我的错,昨天因为彭格列内部的一些意外,我并没有去找唯酱。”泽田纲吉垂着眼,沉默一会儿继续开口道,“不管是我,还是大家,以后都不要再去打扰到她了。”
他错了,他并没有像他自己以为的那样能够平衡好两方,光是应付彭格列一些突然出现的事故已经耗费了他的大部分精力,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忽视了她的感受,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对唯酱,这样的喜欢她并不需要,他的确不应该再靠近她了。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对视一眼,一时之间竟没有人说话。
随后狱寺隼人才转移话题问道:“彭格列怎么了?我这边并没有听到说什么消息呀。”
泽田纲吉看了眼里包恩,里包恩耸耸肩:“这种事情当然得首领亲自和自己的手下说呀。”
他叹了口气,总感觉里包恩在压榨病患,他咳了两声,拒绝了狱寺隼人立马递到嘴边的水,慢慢地说着:“是关于继承权的事,接下来我们需要面对的是彭格列内部的暗杀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