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祢傻眼,这次似乎是连诗词填空都应付不了的样子。
第一题,满纸荒唐言,下一句为何?
这道题,不在任何课文里,苏祢心想是不是超纲了。
可是等到试卷发下来的时候,语文老师让诗词背诵满分的同学举手,还是有八九个同学。
有人空着没写,有人玩笑着编了一句上去,答案五花八门。
这句话出现在某一篇课文最后的思考题里,苏祢记了很久,每每想起时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有些差距,是从高中第一次考试便开始拉开。这种差距延续到何时呢?
它伴随着我们一生的成长,最终物化为阶级,绝大多数人无法打破。
在考试快结束时,仰清悄悄和她接上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能在刘奶奶的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为虎作伥。
她只敢偷摸比一比手势,只见旁边那个人,比一个,写一个,再转头看向她。不过几个字母的时间,却像挨了个春夏秋冬。
最后可算是有惊无险,她的耳根早已红透。
等考试结束,鞠仰清看着女孩耳朵就像一只熟了的虾,好笑道:“下次不为难苏祢了,她就不适合做坏事,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暴露了。再被抓个现行,小命就交待了。”
小同学委屈,这能面不红心不跳的心理素质她也想拥有啊!!
接下来的两天,一科文,一科理,交叉进行。
等最后一科结束时,全班都松了口气。
高一一年的考试,应该是整个学生阶段,科目最多的,但是怎样取舍,还是看个人今后的选择。
几乎刚考完的那一天,成绩就出来了。大家忙不迭回家,过两天逍遥日子。
这个周末,苏祢算是把这两个星期熬去的精神头给连本带利睡了回来,暂时将书丢在一边,犯一会儿懒。
再看同样早一天考完的苏弋,丝毫不见疲态,甚至让她怀疑考试是让这人能放松的方式。
某人心里捶胸顿足,大声嚎叫这不公平不科学!!
季叔心疼,忙熬了两天的大补汤,让这兄妹一人来两碗。
苏祢以为,她周一才需要去面对成绩单这种能令许多人心碎的东西,可能她也得是其中之一。没想到,孩子还是太天真。
星期天一早,她强撑着起床陪老人用早餐,回房不久,想睡个回笼觉,又被叫唤下楼。
他们年级主任,亲自给外公打电话,报告苏家这个新来的小女儿的成绩。
话语中多有称赞和爱护,令嫒取得了年级第十,班级第四的好成绩,分析了她的试卷发现文科没发挥好,进步空间还有很大云云。
最后不忘问候苏老近来可康健,能饭否?能眠否?可能登门拜访否?
苏祢大概心中有数,理科还成,文科是真没好好下工夫准备,科目太多。
但这一成绩还是让苏老和苏母稍微意料不到,他们怕苏祢之前落下了课程,适应得不好,基础没打牢,考起来也吃力。
三中是棘市的龙头,大家心里都有数,前五十已经到了能全国的那几所大学随便挑的地步,这次苏老甚为欣喜,连说了几个“好”字。
苏祢才算是放下心来,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见老师给阿弋打电话?”她疑惑,只提女不提男是为何?
这个季叔知道:“小弋只有没考第一老师才会打电话来家里。”
苏祢汗颜:==、
再叹口气。
苏家阿祢:任重道远,道阻且长。
苏家阿弋:加油,我在终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