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晴晚上就已经和花蓉想好了对策,假装扭捏半天,指向她们身后,“因为我们知道那三个混混经常徘徊在裘府周围,昨晚福至心灵怕他们做点什么,就特意来看看。”
越子衿小幅度回头,看清墙角鬼鬼祟祟的阿萍、阿橘、阿美三人。
“昨晚为什么不说?”
“这么鬼扯怕你们不信嘛,实在太巧了。”曲有晴说,“我们今早特意打探了一下,他们从前和裘府的三个少爷有仇,少爷出意外时他们也出现在这附近了,你们得好好查查!”
“什么仇?”
“据说少爷们品行低劣,很爱赌博,那仨混混之前在赌坊被他们骗得倾家荡产可惨啦。”
“如此看来很有慊疑。”越子衿随口应付,反倒在心里把混混三人组的可疑度降了个序。
如果死者是他们杀的为什么不跑?
虽说有的凶手就喜欢享受重顾凶案现场的刺激感,但他们这样也太明显了吧。
而且从晚上的表现来看,很可能他们的任务对象是自己和阮玲珑,在裘府周围徘徊应该只是幌子。
“啪!”
曲有晴猛地一合掌,把她从思考状态拉回来,“既然说清楚了你俩就去买扫帚吧?别耽误我们做生意啦。”
“你和阮玲珑换个位置。”越子衿说,“我俩去买扫帚,顺便换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阮玲珑觉得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必要,利落把她放下来,和花蓉并肩摊起煎饼。
越子衿带曲有晴来到街角的布庄,一路观察路人的神情,他们竟然对这棵人型圣诞树一点都不在意。
“哎呀两位是姐妹还是母女呀?”
布庄的伙计眼光毒辣,一看她俩就有钱,踩着名叫“业绩”的步伐奔过来,“是来买布还是买成衣呢?请尽管提要求,我会提供最好的建议哦~”
曲有晴张口就想说“是情侣”,可想到以越子衿目前的样子她应该马上就会被扭送至官府,只能改口:“……家人。”
“不太好意思说是吗?”伙计很是善解人意,抱来两套用料相同的衣服,“没关系的,反正有血缘关系,来试试我们新推出的亲子装吧,双人购入有优惠哦亲~”
越子衿对穿着没要求,看她拿的是方便活动的裤装直接接过,“谢谢,我们换了穿走。”
“好的呢,请在那边的帘子更衣哦亲~”
越子衿加快速度换完衣服,小跑出来拽住伙计的衣袖,“姐姐我打听点事。”
伙计蹲下身,“怎么啦小小姐?”
“和我一块儿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呀,她家煎饼很有名,以前我们还要走两条街去买呢,还好前两天她们的摊位搬过来了。”
看来绮云已经跟周围的人都打了招呼,越子衿继续问:“前两天才搬?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可能是因为她们的摊位从前总被打砸?”伙计皱着眉回忆,“但也不应该呀,现在她们不用担心有人闹事了怎么还搬?”
“为什么现在不用担心了?”
“因为砸她们摊子的就是裘府三个少爷,他们都死了。”伙计说,“也许搬过来就是为了解气吧,要是我仇人死了我也去他门口放鞭炮。”
“这样吗,谢谢你。”
越子衿用手抵住下巴开始思考。
虽然这么说有点耍赖,但曲有晴的性格她实在太了解了,刚刚的说辞一看就是祸水东引。
难不成她和花蓉才是真正的凶手?喜欢重回案发现场的变态?
“小小姐你想什么呢?”伙计拿来一块单独包装的饴糖给她,“这个好吃,我们的伙计福利。”
“谢谢,带我去结账吧。”
“你家的钱归你管吗?”伙计满脸惊奇,“好狂野的家庭理念。”
结完账曲有晴也刚好换完衣服出来,她还沉浸在亲子装的快乐中,完全不知道对象已经把自己的老底都摸干净了,“走吧青青,我们去对面买扫帚。”
“好。”
“这样过去!”曲有晴把她抱起来,“裘迢迢和阮玲珑都抱过你了我还没抱过呢!”
“你好烦,又不是变小了就没腿了。”
“可小小的很可爱啊!更容易激发抱抱欲!”曲有晴又开始蚊子嘟嘴,嘟到半路重新变正常,“不行,这个情况下不能亲亲。”
“为什么?”
“虽然我是因为你很可爱才想亲你,但我俩的关系摆在这,道德上显得很奇怪啊!”
越子衿无所谓地“嗯”了一声,“确实,变成某种该死的癖好了。”
“哎,还是等出秘境吧,在这多给你拍拍照得了……”曲有晴猛地一哆嗦,“等一下!”
越子衿差点被她一个手抖丢出去,“怎么了?”
“有件事必须得声明,虽然我知道你穿越过来时灵魂就十九岁了,但我是等你的外表也长大才喜欢你啊!我很健康哒!”
“哦,我知道,你以前只想控制我。”
“黑历史我求你别说了。”
“哈哈。”越子衿剥开饴糖塞她嘴里,“你智商好低啊。”
曲有晴咬咬咬,被粘得口齿不清,“介是什莫?枕莫给我吃?”
越子衿只是不喜欢饴糖的口感随手塞的,但她既然问了,就不能只说真实原因,“因为你刚刚像圣诞树。”
“圣诞树是什莫?”
“挂礼物的树。”越子衿模仿她的口音,“介是礼物。”
曲有晴停止咀嚼,竟然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还会说这种话了……”
“吃了我的糖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曲有晴咽了口唾沫,已经准备好回答“我喜欢你”了,“你说。”
“你喜欢坟头蹦迪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