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晴低头,看着宛如银河的间隔不解,“你也发现她了?但也没必要特意空出个座位吧。”
“……”越子衿无话可说,她在自作多情什么。
可身体先脑子做出行动她也控制不住啊!
“噗。”曲有晴捂住嘴把笑声憋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严肃地拎起白衣人,“她偷看我们很久了,不知道存着什么心。”
“一直都在?那怎么没魔族来抓我们?”越子衿的心都提了起来,“还是说你想偷师?然后把阵法的构成传递给寒凛反将我们一军?”
“放心,我守着呢,她什么都没做。”曲有晴说,“仁义姐来说说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衣人咬紧牙关,不耐烦地移开眼,“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被发现是我太过自大没有藏好,要杀要剐随便!”
“没说要杀你,怎么自顾自激动起来了……”越子衿右手覆上她的面具,竟然完全摘不下来,“你脸上涂胶水了?”
“白衣战士不会摘下她的面具!”
“没必要吧,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还没说完多久面具就被抢了。”越子衿说,“只是个装饰性道具而已,难道你的真容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衣人冷哼,“长得太美怕闪瞎你的狗眼,士可杀不可辱,杀了我后你爱怎么摘怎么摘。”
“你这人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要是只遇到我早就死了,可偏偏旁边坐了个心软的神。”曲有晴抽出昙华,用侧锋在她脸边试探性地划了半圈,“要不我把你的脸皮撕下来,这样既能保住你的脸也能保住你的命。”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行吗冥尊都比你有爱心。”白衣人隔着面具狠狠鄙视她,“都说了可以杀我非得凌迟是啥意思!不怕吓到你心软的恋人吗!千岁山你说句话啊!”
“大局面前必须绝情,最近我正在学习努力做到这点。”越子衿爱莫能助,她可真是撞枪口上了,“而且我答应过发生什么事都站她这边的,所以我现在只能跑出几里路当没看到。”
“不用你跑,我跑就行了。”曲有晴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挠挠脑袋,“怎么能劳烦你高抬贵脚……”
白衣人趁此间隙直接一脑袋往昙华上撞,猝不及防被一膝盖压倒在地。
曲有晴反剪她的双手,“拜托你能不能正常点?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该求饶吗?有必要为个面具你死我活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和我作对的下场就是全都死在这。”白衣人说,“自作聪明只会毁了你们想做的事。”
“你把我们说的话听了个全还要隐隐支持我们,所以……”曲有晴腿上加大力道,“你是魔族的反叛军还是修真界的人?”
“如果是修真界的人听了我们的话还会隐藏身份吗?”越子衿问,“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术修之星’这个名号在魔界流传范围也挺广的。”
“内应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就是无论遇到谁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同一阵营的人。”曲有晴变出一块令牌,“但如果我是你上级呢?”
白衣人震惊地看着独属于德生宗峰主的信物,“你是纪长老的人?”
“没那么低贱。”曲有晴翻了个白眼,对这个身份很是不满,“看你没个正儿八经的武器,还真是源离山的人啊。”
越子衿肃然起敬,“你这都能看出来?”
“乱猜的,纪生瑜的资源和情报全部共享给我了,源离山确实有几个长老和高阶徒生潜伏在魔域。”曲有晴传音,“如果她认识令牌说明是德生宗的,如果她不认识我就说‘有点头脑,这都没被诈到’。”
越子衿回想初入德生宗,源离山收徒时只来了五个长老,据说有的长老是在闭关修炼,可这么几年下来确实没见到其中一两位。
“真够装的。”
“人不装不够帅。”曲有晴面上一派高手的神秘莫测,“我们也是德生宗的,来做秘密任务,仁义姐你叫什么?”
“干我们这行第一件事就是摒弃姓名,你知道我是术修的八长老就好。”
“对不起长老,我是您的后辈。”越子衿迅速滑跪,“刚刚只是想做戏吓您一下,不是故意不尊师重道。”
“没事,我听说过你,修真界最强的新生代,只是没想到德生宗会派这么年轻的孩子过来。”八长老摇头,“还有你确定这个人是在做戏?能让她从我的脊椎上起来吗?”
越子衿连连道歉,“你赶快放开长老,还真想撕了她脸皮不成。”
曲有晴从八长老身上起来,重新坐回大石块,“嗯……”
“……我说的对吧?”
曲有晴不语,只是真挚地盯着她。
“好了换个话题吧再问下去伤感情了。”越子衿把八长老扶起来,“所以您不摘面具是因为它是隐藏身份的法器吗?”
“对啊,都说了可以杀我,等我死后灵气消散完再摘也行,你俩非要犟。”八长老沧桑得像个高龄老人,“和你们斗法一定会释放大量灵力,偏偏体术我又不擅长,只能被单方面狂虐。”
“对不起,看在我们是为了同一件事的份上原谅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