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乖乖地坐在光头旁边，擦了擦泪痕，又喝了一点水，光头给了他一根烟，但鼻子不太通畅也吸不出什么味。

两人十分尴尬。

“您……您贵姓？”阿策好不容易收拾情绪，想出了一个话题。

狼崽子说叫我光头就行，我——

“不，您贵姓。”阿策坚持，他叫不出这个称呼，尤其当下这人还掌管着他哥菊花痛不痛。

“姓军，”光头妥协，“军琅。”

阿策似乎琢磨了一下有没有这个姓氏，不过既然是沙岗人那大概和他的认识有差异。

他纠结了片刻，低声说，“那军……军大哥，你不要伤害我哥，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的。”

光头差点呛到，心说你这话太引人遐思了，什么叫你啥都能答应我，你能答应我啥。肯定是和老皮条混多了，思想都不纯洁了。

不过——“我没对他怎么样，他污蔑我。”

阿策说没有没有，我知道您没对他怎么样，但……我哥脾气不好，您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那我也——

“反而是你，” 光头打断了他，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看向阿策，“你小子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就不要和我们的人来往太多。”

阿策没听懂，思索了片刻，反问，“这……军大哥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