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郡以为这是让他带着去浴室的指示,尽管他不知道又没有伤到腿,为什么要他搀扶。岂料他刚靠近,萧江便用完好的那边胳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把他拉下,压低声音质问——“告诉我,班郡,最近你的精力都花在了谁的身上,难道没想着留一些给我吗?”
看着萧江似笑非笑的表情,话里却满是严苛的置疑,班郡总算明白了他三番五次提及老粟的真正用意。
班郡垂眸看向抓住自己领口的手,目光又上移与萧江相接,而后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这点你放心,萧老板,不管我花在谁的身上,都没忘了你那一份。”
估摸着萧江算是忙完了工作,可以考虑那方面的事情了。
班郡矮下身子吻住了萧江,也懒得听对方到底要不要他帮忙洗澡了,搂住了腰将其拉起来,把他带进浴室。
萧江迫不及待地解着班郡的皮带,甚至都没等到裤子彻底脱掉,他就饥渴地亲吻着班郡的面颊,由着浴室花洒的水流把他们淋个透彻。
之前没有散去的酒精仍然在体内发酵着,哪怕淋下来的是冷水都没让他们感觉到寒意。
班郡则把萧江摁在冰冷的瓷砖面上,享受着萧江的急切。
他算是逐渐摸清楚了萧江的套路,对萧江而言催情的东西不是酒精也不是音乐,不是什么让人充满幻想的场景或者蜜里调油的氛围,更不是所谓的爱情。
是成就感。
在和于澈拉近关系之后,在找到了老粟背叛他的证据之后,在拿下港口的军火运输生意之后,以及在和议员愉快会面之后。
他那被满足的欲望挑起了他的渴求,让他渴望□□能够追上精神的满足。而隐藏在冷漠与疏离背后的是不近人情的贪婪,以至于就算他不停地更换着跪在他脚边的小年轻,都不如一张大的订单能让他快乐。
这样的人,竟然是班郡所爱。
他不是那个阿兵哥,或者说,那个阿兵哥不过是班郡美化的往昔。
而班郡抱着的这个欲壑难填的人,才是真正的萧江。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