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粟其实很不想从房间走出来的,但好像他在房间里面也等不到这个要跟人跑了的阿策,不得已他也只能求狼崽子给他松一下绑,他保证不会逃跑而且也跑不掉。
然后他穿着光头松松垮垮的衣服出来,冷冷地绕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转了一圈。又找光头拿了一根烟,继续绕着看看。
他不喜欢这北社区的逼崽子,不仅是因为他年纪大,还因为他身上有一股野蛮的气息。反正和他们雾枭不是一个色系,跟他的漂亮小阿策更不是一回事。而且闷声不响是什么意思,对大伙有意见啊。
“叫什么。”老粟开口了,见着周围没有一个狼崽子对这人问话,那行,他去问。
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老粟是在问他,见着没人回答,才看看光头,又看看老粟,说——“展尘。”
呵呵,名字也很不雾枭。
老粟冷哼,像是故意要让大伙感觉到他的不满,拿下冰箱顶上的矿泉水拧开。
他不太喜欢用光头的杯子喝水,那杯子看起来几百年都没有洗过。估摸着平日里光头也不喝水,冰箱里全他妈是火马酒。偶尔能有一两瓶冰鹫,简直让这逼地方提升了不懂几个档次。
“北社区的?”老粟又说。
“嗯。”展尘应道。
老粟咕咚咕咚把水喝完,晃了晃空水瓶,示意弟弟,“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去北社区建学校把自个当砖填进去了?”
狼崽子们统一看了看光头,然而光头专心地望向窗外装逼,以至于他们又看了看老粟,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们阿大的套路,纷纷乖巧地选择了闭嘴。
阿策则十足尴尬,他赶紧站起来把哥哥拉进房,顺便还跟这个展尘道了句——“展哥你等一下,我和我哥说。”
老粟心说好样的,我不出来你都忘了我这个亲哥哥,那边那个哥哥叫得那么亲密,啥时候认的,我咋不知道。
关上房门阿策赶紧说,哥你别这样,他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