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摘掉鸭舌帽,轻轻地问候了句——“哥哥。”
跟着一起在屋里的还有两个狼崽,看着像是光头的手下。
他们都见过阿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老粟把冰棍吃完,抹了一把嘴,棍子丢进垃圾桶,阴阳怪气地说,稀客,难得,大明星来看我这个小粉丝了。
阿策不理会哥哥话里的态度,挨着老粟坐下来。
老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没错,已经不是肥皂了,那次激烈的水乳交融之后光头居然买了一瓶沐浴露回来。这让老粟有些感激,不过随即而来的有是汹涌澎湃之悲伤,他妈的他被搞得乱七八糟就值这瓶沐浴露不成。
不过光头对他的态度确实有所改变,他没有再用手铐把老粟拴起来,也没勉强老粟吃他们沙岗人的东西,甚至还让人每天跑出去帮老粟拿外卖。尽管他也不懂老粟喜欢吃啥,但可能谷觅的外卖总比他们社区里的味道好些。
当然老粟也做出了一些让步,比如光头睡了几天简易床之后,总算拿着枕头走到卧室,敲敲门,说我能不能睡这,我保证不碰你行不行。
老粟没说话,只是往角落蜷缩了一些。
但是为什么沙岗人讨厌,就在于贪得无厌。当老粟同意光头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这狼崽子不穿衣服不算,还几次想从后面抱他,甚至凑过来问他下面还疼不疼。
这不废话吗,疼是肯定疼的,你说这水管本来就够两根竹签,你硬是塞了一根擀面杖进去,胡搅蛮缠,水管裂了要修复都得花时间。
而这水管还没搞好,光头居然都有脸问——“你……要不考虑跟我。”
老粟立刻翻身跳起差点就跨坐对方身上又对方一巴掌,然而光头动作更迅速,在老粟转过身的时候赶紧一把抱住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说你不激动,我就是个建议。
老粟说我是一个堂堂谷觅人,你觉着我他妈会跟你?
光头很委屈,他说你看不起沙岗人。
老粟说是啊,我就是瞧不起啊。
然后光头松开手,任由老粟又转过去蜷缩在角落,甚至还把被子都卷走了,留下狼崽子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