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采答应了辽野,离开时展倩把展尘和策欢送出去。
策欢说要不要我找个地方,或者放我那里也行,锁在库房里怎么过呀,这么虐待他。
展倩说策欢你总是那么好心,但这个事情若是萧老板知道了,可能会连累你,没关系的,让岩采他们处理吧。
展尘也让策欢不要管,他们北区也好,永泽也好,有些规矩策欢没办法插手的。
然而策欢还是心软,展尘跟着他回家后,看着展尘脱衣服,他热了一下,但又忍不住提起那个小崽子。他说那个小东西会不会真的被杀啊,他就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里又不是永泽。
展尘没理他,进去洗了个澡后,出来把策欢抱上了床。
(省略)
策欢趴在展尘湿漉漉的胸膛,享受着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而展尘轻轻地捋着策欢的后背,另一边手去摸烟。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策欢忽然说,他的手过到展尘的肩膀,把他往上拽了拽,让展尘可以亲到他的脑袋,“我总觉着自己不是明星了,久了你就会腻了我。”
展尘轻笑,他说距离腻还有很长时间。
可是这话让策欢难过,他马上抬起头看向展尘,他说我是认真的,展尘哥哥你会不会因为我不想做明星了,那不能在钱上帮你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展尘无奈,他说你又不是把我包了,我也不是因为感激你资助过展倩展迎才来□□,“你想什么,我在北区没有和人乱来,如果你想的是这个,我可以保证。”
策欢摇摇头,说不是,我当然相信你。
可是策欢仍被那个小崽子影响了情绪,或许雾枭再不好,他也得高兴他生在这里。否则按照他的阶层,若是在永泽国,或许他也得在妓院里接客,或者在脖子绑着根项圈了。
岩采确实有空的库房,不过他还是推了一下。其实这事站在他的角度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拒绝嘛,辽野真没求过他办什么事。辽野觉着他这兄弟有对象了,平日里好吃好用留给他不少。自己没怎么回馈过,辽野也不计较。
但不拒绝嘛,看着那个小奴隶一边被戴上手铐,另一边手还抓着辽野的衣服边角,他都有些不忍心。
“要不我放展倩家里吧。”岩采夹着烟搓了搓眉心,“天气那么冷,他熬不熬得过啊。”
辽野浑身酒气却态度冰冷,他把奴隶靠在仓库的窗口栏杆,还拽了拽,而后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奴隶抓着他衣摆的手腕。
“放展倩家里,谁都知道这是我家的奴隶了,”辽野问岩采拿走了烟盒,咬出一根,“放库房里,人家以为是花豹哥的货不听管教。”
不过岩采看得出辽野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估计早挖个坑埋了。
“他要吃什么?”岩采问。
“随便,不让他饿死就行了。”辽野说着拍了一把岩采后背,让他跟自己出去,“不过他或许不会,捡菜叶不都让他在村里吃饱了。”
岩采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崽子,崽子还是眼巴巴地望着辽野的背影,又用手背抹了一下,不过奴隶不会反抗主家的决定,哪怕那决定会伤害他们。
“你要把他关到啥时候?”出了库房外,岩采拉上门问道。
“等我忙完了再处理。”辽野说,“不然还他妈真有人敢来挑战我。”
岩采说得对,辽野是手下留情了。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想一狠心把这崽子干掉完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见到这个等了他差不多十年的家伙时,他还是没有下手。
尤其当这个崽子听到永泽话的新闻,学着念叨了几句曾经的语言时,辽野的心好像被拧了一下。
他不愿意承认,这让他想起了他□□这个崽子的过去。
那时候的辽野愤怒至极,懂得哥哥被抓走了之后,摔门就出去找。可是他既没有找到士兵的队,也没有打听到他哥哥被哪个势力带走。他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他清楚哥哥被带走后大概是什么结局。于是沙岗人习惯性地把所有强烈的情绪都化为更深切的怒火,让他把在身边拾掇酒瓶子的奴隶捞起来,狠狠地撕开了他的下身。
年轻的小崽子又哭又闹,却又羸弱得没有办法推开辽野。辽野太强壮了,他却连沙岗话都不会说。只能用永泽话一遍一遍地哭诉,而辽野听不懂。
他的下身全都是血,顺着他的大腿流淌着。而辽野完事之后便呼呼大睡,不知道那崽子哭了多久。
直到辽野来到谷觅跟着光头,见过各色各样的人,慢慢地,他才明白当初对方在说什么。